&esp;&esp;凌緢不解的眨了眨眼,除了这些,她与女帝之间,好像没什么值得与人说的了。君臣之间,她看待女帝总是天然的有一道屏障,将两人隔开。
&esp;&esp;“你对她没有旁的心思?”
&esp;&esp;“旁的心思?你说的是。。。”
&esp;&esp;凌緢挑眉,旁的心思四个字出口,再加上通敌的信笺或许与她有关,这些事情交织在一起,她脑海里闪过谋逆两个大字,脸色苍白。
&esp;&esp;终于娶到了
&esp;&esp;
&esp;&esp;“怎么了?”
&esp;&esp;“脸色这么差?”微凉的手拂过凌緢的脸颊,秦珏歌靠近,淡淡的馨香味萦绕在凌緢的四周,抚平了她内心的焦躁不安。
&esp;&esp;她忍不住伸手,将秦珏歌揽入怀中。
&esp;&esp;微凉的肌肤相贴,微风吹拂过两人的发丝,在寂静无人的月色下,凌緢的肩轻微的抖动了一下。
&esp;&esp;“阿緢,你在害怕什么?”秦珏歌轻轻拍抚着凌緢的后背,感受到这人绷紧的肌肉,和惶惶不安的心跳。
&esp;&esp;“我不知。。”凌緢闭眼,未知的恐惧令她没有头绪。她害怕自己尽力追寻的真相,会让她陷入无限的黑暗之中。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凌緢就这么紧紧抱着秦珏歌,直到心情完全平复下来。秦珏歌方才语重心长的问道。
&esp;&esp;“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想到什么?”
&esp;&esp;“关于我的身世。”凌緢看向秦珏歌,眼神灼热,深切的吐露道。
&esp;&esp;“或许没有那么简单。”
&esp;&esp;
&esp;&esp;次日,陛下早朝,凌緢在殿外等候。
&esp;&esp;她耳力极好,听到宫殿内的争论声不绝于耳。
&esp;&esp;塞外部落的大首领蒙托尔昨日暴毙,他的三子一女正在争夺大首领的位置。
&esp;&esp;如今朝堂上有两种声音。
&esp;&esp;一种是趁着塞外部落内斗,兵力薄弱之时,将塞外领土收入麾下。
&esp;&esp;另一种是扶持其中一位有能力的登上首领之位,届时两国持续交好。
&esp;&esp;塞外部落与周朝数百年来没有过争斗,而且塞外部落向来是草原民族,向往自由。如若将她们收为周朝,岂不是与她曾经一样,成为那被囚禁的笼中鸟。
&esp;&esp;蒙托尔的三子生的野蛮无脑,唯有这个女儿蒙颜风,前几年随蒙托尔来周朝时,无论谈吐和相貌都有几分帝王之相。
&esp;&esp;凌緢闭着眼,盘算着。
&esp;&esp;下了朝,文官们从高高的台阶上下来,见着凌緢纷纷上来作揖行礼。
&esp;&esp;如今塞外动荡,战事在外,恐要武将出山。
&esp;&esp;凌緢没心思想这些,她进入御书房。
&esp;&esp;女帝正在御书房内,翻阅着奏折,见到她来,抬眸与她对视上。凌緢忽而想起昨夜秦珏歌的疑问,不禁多看了几眼女帝。
&esp;&esp;她与女帝之间,除了君臣之外,还真是生不出半分别的念头。
&esp;&esp;“这是你要的信笺。”女帝将信笺往桌上一丢。
&esp;&esp;凌緢迟疑的顿了顿,昨日女帝还坚决不肯让她看,怎么时隔一夜,就变卦了。
&esp;&esp;凌緢拾起信笺,展开一封。
&esp;&esp;眼神一顿,她没想到,王玄的这些信笺,全是与塞外部落首领蒙托尔的往来。两人在寻找一个人的下落。
&esp;&esp;凌緢又翻看了几封,王玄却是与蒙托尔隐晦透露出自己有虎符一事。
&esp;&esp;可单凭这些信笺,就说王玄谋反通敌,这名头似乎大了些。
&esp;&esp;“这些信笺不全。”凌緢看着这些信笺前后明显有些对不上。
&esp;&esp;“这是孤能给你看的全部。”女帝淡漠抬眸,对上凌緢疑惑的眼神,坦然道。
&esp;&esp;“看过这些信笺,你有什么想法,与孤说说。”
&esp;&esp;“王大人虽与蒙托尔关系匪浅,可塞外部落与周朝关系向来和睦,他们之间的书信往来,也只是为了找寻一个人而已。”
&esp;&esp;“但如若这个人会关乎周朝社稷,朝堂动荡。”
&esp;&esp;“你觉得,孤该杀否。”女帝眼眸深邃,落在凌緢眼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esp;&esp;她深吸了口气,感觉周身被凉气晕染,手脚冰凉到说不出话。
&esp;&esp;女帝向来不打哑谜,也不说废话。
&esp;&esp;她自觉女帝口里的这个人。
&esp;&esp;就是她。
&esp;&esp;“陛下,臣与凌家世代忠肝义胆,绝无二心,陛下明鉴。”凌緢跪地抱拳,言辞灼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