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给她一点奖励?
他想起班上那些男生,总爱给心仪的女生送花、首饰、包包。可她又不是。。。。。。他干嘛要学那些?说到底,不过是个保姆罢了。
他有什么必要做这些多余的事。
与此同时,周屿捧着那杯终于到手的奶茶,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
“好喝!”他眼睛一亮,由衷赞叹,“这是什么神仙饮料?也太绝了吧!”
他抬头想问问姜弥是怎么调的,却发现厨房门已经轻轻合上,人影不见了。
该不会。。。。。。
那个做出让纪淮野魂牵梦萦饭菜的“阿姨”,就是这个安静又年轻的女孩吧?
这小子,怎么好事全都让他占光了。
——
然而,周屿万万没想到,比起这杯惊艳的奶茶,中午摆在餐桌上的那几道菜,才真正让他理解了什么叫“降维打击”。
他看着面前堪称“朴素”的摆盘,看似寡淡无味,但懂行的人只消一眼,就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
开水白菜、镶豆芽、佛跳墙。
堪称烹饪界“珠穆朗玛峰”的三道大菜,一次性集体亮相!
他是谁?他在哪?这是国宴现场吗?
周屿拿着筷子,突然有种不敢下箸的惶恐。他尝了一口开水白菜,看向对面神色如常的纪淮野,内心疯狂呐喊:
啊啊啊!兄弟!你平时过的到底是什么神仙日子?!你家厨房直通御膳房吗?!
但良好的家教,让他用餐时不得不保持安静。
两人吃饭时,姜弥就站在不远处,垂手等待。
通常这时候,她脑子不是在背文言文,就是在回顾各种物理化学数学公式。
纪淮野吃得优雅,慢条斯理地,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淡漠样子。
相比之下,他对面的周屿早就彻底被征服了。
每尝一口,眼睛就更亮一分,到最后几乎忘了矜持,几次伸筷子和纪淮野抢菜。
放下碗筷时,纪淮野比平时多吃了小半碗饭。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才抬起眼,目光越过餐桌,落在静立一旁的姜弥身上。
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
“尚可。”
这两个字,算是这位大少爷近期给出的最高级别的“认可”了。
“尚可?”
对面的周屿刚好趁他放筷子,眼疾手快地把紫砂盅里最后一点精华汤汁倒进自己碗里,闻言差点呛到。
“淮野,你这评价。。。。。。资本家听了都得连夜给你改名叫‘周扒皮’!”
他享用完最后一口汤汁,满足地喟叹一声,这才转向姜弥,镜片后的桃花眼弯成迷人的线,笑容真诚又极具煽动力:
“姜弥,你别听他的,他pua你。”
“你做的这饭啊,放在整个京市的家政圈里,简直堪称国宴。”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手背支着下巴,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道:
“说真的,留在这种挑剔又惜字如金的少爷身边,太屈才了。要不要考虑来我家?纪家给你开多少,我出双倍。”
姜弥眨了眨眼,长睫轻颤。
这么直接且明目张胆的挖墙脚,她也是头一回见。
纪淮野的视线在姜弥微怔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目光微沉。
他缓缓转头,看向对面一脸期待、笑容灿烂的周屿。
“周屿,”他开口,语气冷硬,“别越界。”
在周屿疑惑又玩味的目光中,他一字一顿:
“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