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的心境是扭曲的狂喜,他喜欢她这副被他玩坏的模样,但他要的不只如此。
他要的,是她从身体到灵魂的彻底崩溃与臣服。
【三次?这才哪里到哪里。你这骚穴的水,还没被我榨干呢。】
他跪倒在瘫软的她面前,像是要进行某种神圣而邪恶的仪式。
他没有再碰触那已经过度刺激而红肿的阴蒂,而是伸出舌头,沿着湿滑的穴缝,缓缓地、带着一种探索的意味,向内钻去。
他的舌头异常地长而灵活,像一条探寻深渊的蛇。
【不……不要了……求你……里面……里面好空……好涨……不要进去了……】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小猫的呜咽,身体因为恐惧和残留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她感觉到那湿热的东西再次探入,但这次的方向不同,更加深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要将她从内部贯穿的压迫感。
【啊……那是什么……好深……不要……退出……退出……啊啊啊——!】
突然,他感到舌尖顶到了一个坚硬、紧致、带着微小孔洞的环状肉褶。
那触感独特而致命,他瞬间明白那是什么——子宫颈。
他舔到了她的子宫颈!
这个认知让他脑中轰然炸开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与征服感,他甚至没想到这在生理上几乎是不可能的。
【操……你这个骚货……连子宫都这么饥渴……主动伸出来等我的舌头……】
他出野兽般的低吼,舌尖疯狂地顶弄、舔舐着那敏感的宫颈。
那里是女性最深处的核心,是连最粗暴的性交都难以触及的神圣禁区。
此刻却被他的舌头肆意玩弄。
【啊——!子宫……我的子宫……被舔到了……要疯了……不行……要被你舔怀孕了……啊……救命……】
她感觉到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直击灵魂深处的酸麻胀痛,瞬间传遍全身。
她的意识一片空白,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尖叫与求饶,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电击的虾。
【怀孕?好啊!老子现在就用舌头给你种上!让你的子宫记住我的味道!】
他更加疯狂地吮吸、搅动,直到他感觉到一股灼热的、不同于淫液的液体从那小小的宫颈口渗出。
他抬起头,嘴边带着一抹诡异而满足的笑容,看着她彻底失神、眼角滑落泪水与口水的样子。
【现在,你的子宫,也被我标记了。】
他看着身下彻底失神、眼神空洞的她,心中那股毁灭性的欲望终于被一种病态的满足感所取代。
他没有立刻离开她的身体,而是将肉棒更深地抵住她的宫口,确保每一滴浓精都灌满了那刚被他亲舌标记过的子宫。
【你这个狗,子宫夹得还真紧,是想把我的精液全部吸干吗?】
他低吼着,随着最后一阵痉挛的射精,他终于缓缓抽出那根依然硕大、沾满了两人体液与血丝的肉棒。
他看着那红肿的穴口无力地张合,混浊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那副景象让他眼神一暗。
【干。】
他粗鲁地将瘫软的她抱起来,像扔一个布娃娃一样,毫不怜惜地将她塞进副驾驶座。
她的头撞在车窗上,出闷响,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他随手扯过自己的西装外套,粗暴地扔在她身上,盖住那片狼藉。
他回到驾驶座,动引擎,车子猛地冲出防风林,轮胎在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他一边开车,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身旁的她。
她蜷缩在座位上,脸色惨白,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一只被暴雨打湿的破败蝴蝶。
他一言不,只是将车开得飞快,窗外的街景模糊成一片光晕。
他不是带她回家,他是带他的战利品回巢。
他要把她锁在他的领地,让她再也没有逃跑的可能。
车子最终在一栋豪宅的车库前停下。
他熄了火,车库门缓缓关上,将外界的一切光亮与声音彻底隔绝。
在这片密闭的黑暗中,他转过头,看着昏睡过去的她,眼神里是深不见底的疯狂与占有。
【游戏,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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