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早已做过类似的事情,但是闻闲从心底里抵触着此时此刻发的一切。
x是爱的延伸,而不是动物本能趋势下的交配行为,所以他不想也绝不会在心爱的人无意识的情况下将他占有,哪怕他对这个人得渴望早已侵入骨髓。
可他现在别无选择,只能尽可能的用其他方式帮他熬过这段时间。
也不知道那个混蛋用了什么药,几分钟前才刚刚缓解过一次,十分钟后,洛时音竟再次了出来。
将掌心随手一抹,闻闲再顾不得什么,一把将人紧紧搂进怀里,安抚的吻如绵软的雨点般在他脸上落下,“有没有好一点?”
洛时音似乎恢复了一丝丝意识,听到熟悉的声音,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望着周围漆黑又陌的环境。
看着他这幅虚弱又无助的模样,闻闲在心里恨不得将那个畜千刀万剐。
温柔地拨开他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他哑声道,“时音哥,你看看我,时音哥?”
然而下一秒,洛时音喉结轻颤,气息再次变得急促又凌乱。
他应该是恢复了一些意识,但是还没有到能够理性思考的地步,察觉到自己正身处一个全然陌的环境里,开始像在酒店里时那样剧烈地挣扎起来。
显然没有认出闻闲,洛时音如同一条失去水的鱼,身体不断翻滚,崩溃地哭喊着,“放开我,别碰我,滚开!”
知道这该死的药效竟然还没有过去,闻闲浑身如坠冰窖,眼眶瞬间变得通红,带着颤音说道,“时音哥,是我,你安全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滚开!”洛时音声嘶力竭,甚至用脚去踹他。
幸好这房子隔音极佳,否则再这么闹下去,没一会儿警察就该上门了。
闻闲怕他伤害到自己,咬着牙死死摁着洛时音的双手高举过头顶,而这个动作无疑越发刺激了洛时音此刻无比脆弱敏感的神经,换来了他近乎疯狂的挣扎。
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闻闲看着他,心一横,俯身吻在了他的唇上。
“不要!放开——唔!”
洛时音瞳孔放大,果然停下了,怔怔地看着覆在自己深上的楠仁。
闻闲见这招有效,当机立断,舌尖挑开唇齿,滑进口腔,勾起他的舌尖,温柔地翻搅起来。
他的吻向来霸道,但是这一次却可谓是竭尽温柔,带着满腔的自责、心痛和怜惜,一边在他的唇上辗转吮吸,一边用舌尖在口腔内轻舔慢勾,不放过每一寸温热的柔软。
熟悉的气息留下的刻骨印记在此刻彻底发挥了作用,洛时音下意识地眷恋着、追随着、渴求着这份熟悉的感觉,紧绷的身体缓缓舒展开,仰起脖子,开始给出了回应。
然而这样的温存不过片刻,闻闲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很快,就将这份宁静打破。
洛时音痛苦地双目紧闭,脸颊上散发出的热气烫得闻闲眉心狠狠一拧。
洛时音挣脱开他的吻,仰起头,发出几声哭泣的颤音。
到了这个时候,所有晴愉已经无关爱意,要的只是动物最苯能地发卸。
这也是闻闲最不愿意看到的,心中的幻想破灭,他攥紧双拳,低头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