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晔呢?他为什么没来见自己?
就在商如意心中的不安层层侵来的时候,那内侍官冷笑了一声,用尖刻的声音道:“将军夫人?”
商如意道:“你是——”
那人道:“咱家乃是监军,寇匀良。”
果然。
商如意深吸了一口气,也还算客气的对着他行了个礼,然后说道:“公公,我是来见我的夫君的,他人呢?”
那寇匀良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盯着她笑道:“夫人要见将军,有什么事吗?”
“有要紧的事,我要当面告诉他。”
“当面告诉他?”
寇匀良冷笑了一声,道:“那,恐怕不行了。”
商如意道:“为什么?”
寇匀良面色一沉,说道:“因为,你们家这位大将军宇文晔,已经临阵脱逃,现在早就找不到他的人了!”
谁动,我就杀了他!
“什么?!”
商如意大吃一惊——怎么可能?
宇文晔临阵脱逃?!
她立刻说道:“监军大人慎言!我夫君乃是朝廷亲封的辅国大将军,这一次领兵征讨兴洛仓,职责在身,他怎么可能临阵脱逃?!”
那寇匀良冷笑了一声,道:“怎么不可能?这军营里的一切,就是证据。”
商如意一愣,问道:“什么意思?”
寇匀良道:“宇文晔好大喜功,三次发兵征讨兴洛仓未果,反倒损兵折将,虚耗军粮,所有人的,连同本监军都劝他从长计议,可他不但不听,更是轻敌冒进,领着一队人马要去跟王岗军的人正面作战。”
商如意的心里又咯噔了一声。
宇文晔,又发兵了?
之前在听鹤楼内,楚旸说的那些话言犹在耳——只要他再出兵一次,再损兵折将,皇帝就要治他的罪,甚至可能牵连整个宇文家!
想到这里,商如意的冷汗涔涔而出,哑着声音道:“那,战果如何?”
寇匀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道:“战果?没有战果。”
“没有战果?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领了军粮,带了兵马出征,却消失了踪迹,不但他没回来,他带出去的人马也再没回营!你那夫君,朝廷的辅国大将军,跑啦!”
“……!?”
商如意又是一阵重击,脑子里嗡嗡作响。
宇文晔,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