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候选人……索达尔·珀西?”
贵族omgea男人们,接过纸质名单后不可置信盯着看了好几遍,正厅大殿里面面相觑,议论声纷起。
“怎么会是他,他不是个alpha吗?怎么会出现在名单第一排,殿下是在耍我们吗?”
“索达尔?不是上周入赘赫拉家族的珀西家的私生子,订婚那天庄园起了好大一场火,大家都觉得是不是晦气导致的,听说他生母是……”
“小声点,别被听见了,好歹也是军方的执舰官,847舰队刚吃下福利院案子。”其中一个青年推了推旁边人。
那人一身昂贵西装,从小身份带来的优越感,不屑道:“怕什么,不过都是狗,一条为贵族服务的狗,上校军官、执事又有什么区别?”
说着男人拔高了声音,顺着这声音视线落在高台上的年轻男人。英俊冷漠,一身浅银体裁利落军装,腰间按制配了把装饰剑,摘掉穗徽,虽然没多余宝石装饰在人群中却也十分显眼。
他盯着手里的名单。
微微皱眉。
索达尔看见了第一排,手写的字体,跟前晚何茹的笔记一致。
他几乎可以确定,
这个名字,是她后面故意写上去。
何茹从小写“勾”的时候总会拉得长些。被学校罚抄,也是撒娇哄着他帮她抄写,敷衍了好多年,到今天也没改掉习惯。
索达尔回过神,这个时候竟然在思考何茹写字的问题,他合上文件夹,面不改色嘱咐利塔去重新打印新名单,再将那些发下去的收上来。
温柔、顺从、自诩矜持的贵族男人们竖起了警惕性,纷纷将视线落到刚刚那位叫嚣的男士身上。
是罗科家族的男人,一家都是alpha,生了一个omega,宝贵着长大,脾气也跋扈了些,不过借他的口来发出疑问,何乐不为?
“这位上校先生,哦,不对。应该称呼您为执事大人。”那身穿昂贵礼服的劳理·罗科抬起下颌,示意名单:“请问您是以公徇私吗?”
他问的直白,少了些社交礼仪。
明摆着看不上索达尔。
回收名单到劳理时,他不愿意返还,只等着索达尔回复,利塔哭丧着小脸向大人求助。
索达尔放下文件,揭开腕间的袖口,声线清冽:“询什么私?”
他抬头,一双蓝眼睛淡淡看过来:“是指alpha与alpha的私情?还是我与殿下的私情?”
高大的男人,伴随着视线压迫着反问。他没有愤怒,只是意识到,这个话题已经有些越界了。
大厅的omega们纷纷安静,这位大人并不是传言中的沉默可欺,似乎触及到了禁区,言辞中不留一丝情面。
劳理脸色有些苍白,omega娇养长大的男人,礼节、打理家庭、插花、维持贤惠的课程上过不少,跟人吵架无法只是阴阳怪气,却没想到这位军官执事如此无礼。
劳理举起手里的名单:“第一行,你的名字分明是用笔后添的,是因为何茹殿下要挑选伴侣,是因为要结婚,是因为要你离开……”
“所以心有不甘吗?”
劳理白着脸继续说:“或者说,一时藏不下去,才将恶心的私心显露出来……”
恶心、私心。
索达尔暗了脸色,顺着劳理的声音环顾四下,周遭人群将这些话听到耳朵里,仿佛变成了真理。
“索达尔大人怕是觊觎着殿下吧。”
最后这句话成了定时炸弹,随着最后一个字将几周前罗科在军事学院的话一遍遍重复。
索达尔似乎无法容忍这错误的罪责落在她身上,张了张口,一个字也说不出,任由这份猜忌将他整个人淹没。
“猜错了——”
少女带着笑意的话落在地上。
大厅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