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达尔。”珀西老公爵声音漠然。
“我不是让你辞去红宝石宫殿的职位吗?”
斥责的命令的送到了珀西公爵的城堡,老公爵笑着脸接下,紧接着甩到青年脸上。
“为什么你还在任职!”
珀西老公爵杵着拐杖重重一敲。
星际联盟公文文件烙印了攻击精神力,在索达尔眉尾留下一条红痕,身体本能因为疼痛性敛了眼尾,长长的睫毛遮住蓝眼睛情绪。
他原本就对这个老来意外的私生子不待见,当年带回家不过多枚棋子送给皇族,谁知道真叫他成了舰队执舰官,不纯的血脉叫人看着心烦。
尤其是那双蓝眼睛。
无时无刻提醒着贵族世家的污垢。
索达尔捡起那份公文,看清纸上告诫人才开口,看着冷漠:“殿下忙碌,辞职提了,辞呈没来得及交。”
珀西老公爵翘着胡子:“莫都家族的狗当惯了,别忘了你是怎么进的军事学校。”
提及当年施舍索达尔的“肉骨头”机会。
“可是你跪着求到的机会。”老公爵高高在上不屑一顾,无视这机会之后索达尔独自厮杀的那些年。
贵族世家瞧不上皇族兄妹,谋害了前任皇后陛下,骨子高傲着又想架空的这现在的皇帝漠伢、亲王何茹,明里暗里试探索达尔态度。
“我知道。”高大的青年低头,笔直的脊背被老公爵眼神硬生生压弯,他淡淡答道:“结婚前会处理辞职,离开红宝石宫。”
珀西老公爵浑浊的眼睛掠过儿子,冷哼一声:“你最好知道,你的任务只需要维持跟赫拉家族关系,其余的……”
老公爵瞧不上索达尔肮脏的血脉,自然也不期望他跟赫拉家族的omega能有什么杂乱的后代,那只会更脏了门楣。
“不会有您担心的结果。”他答得果断,看穿了老公爵心思,人站在阴影,看不出表情,声音却缓慢,是个失去灵魂的外壳。
“你只是个没有继承权的人。”
“不要妄想太多。”
索达尔没有反驳,
只是指尖微微收紧,点了点头。
得到满意答复,老公爵沉默了一会:“既然如此,就乖乖等着订婚日吧。”
“是。”
老公爵离开,走之前又重新落锁房间,同时隔绝一切信息源接通,只留空荡房间里索达尔一人。
订婚前三天,从他回珀西家族城堡签收西装那天起,就被“囚禁”在这间属于他的房间里,就连终端拆卸丢进熔炉化掉。
索达尔对待遇无所谓,就坐在窗边一张红丝绒椅子上,沉默看着窗外,想起刚刚回答老公爵的话。
孩子、生命。
索达尔从未想过会拥有一个孩子。
与o共同孕育后代的心理离谱程度,不亚于,何茹笑着叫他帮她生一个孩子。
alpha虽然有孕囊,却小到毫米几乎不可能打破信息素的生理进行二次发育,更别提生孩子这事,aa之间注定无法标记,就不可能结契、受孕成功。
想到这里,青年失神般愣了愣。
低头轻笑两声,这般离谱的事他差点被何茹带跑偏思考,索达尔仰着头,任由身体交付这张椅子,缓缓阖眸。
盖住手腕那条凸起疤痕,一遍遍告诉自己。
她不过是个没长大、稚气的孩子。
孩子、后代?
妹妹就是他的孩子。
——
索达尔消失了。
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