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玫瑰姑娘,你怎么下来了呢,可别弄坏身子。”
蓉妈一着急,连忙上去要搀扶这位柔弱的病美人。
“蓉妈妈。”玫瑰轻轻摇头,她的身子高挑,比蓉妈还高出一些,可是病弱娇柔,仅仅看着就让人心疼。
玫瑰转身面向人群,微微一个欠身行礼,声音虚柔无力,如幽梦呢喃,说道“诸位,春宵阁刚刚开业,姐妹们的人数不足引的大家烦闷,小女子心中不忍如此,可是也没办法,只能以一支舞赔罪,望诸位客官笑纳~~”
“这……”
“这就是那位玫瑰姑娘?”
“怎么可以美成这样……”
“如此病弱的佳人……真……真能舞的起来吗?”
有兴奋的,有心疼的,可是下一刻,他们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
玫瑰说完之后便转身朝舞台走去,而这一瞬,她的轻纱飘转,竟直接从双肩落下。
轻纱一落,玫瑰的双肩展露,臂上有云袖飘飘,背后却是未着寸缕,那赛雪的肌肤是何等细腻,看的他们心跳加,恨不得上去摸了一把。
而那红色轻纱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地上,引起看去的人无限遐想。
这……就是春宵阁的甲级妓女吗?那所谓的花魁与她完全不是一个层级的。
灯艳照,香雾氤氲,玫瑰的病弱之姿难掩艳色,莲步轻挪,踏入舞池中央。
上台后的玫瑰对着小柔微微点头,小柔也心领神会,纤手再次拨动琴弦。
她悠然转身,病容恰似娇花带露,惹人怜爱。
眉眼含情,星眸半掩,流盼间尽是勾魂摄魄。
朱唇微启,娇喘连连,那吐息仿若情丝缠绕,直钻人心。
那褪去轻纱的衣着,是一袭深红舞衣,紧裹娇躯,却薄如蝉翼,几近于无。
那香肩裸露,圆润光滑,引人轻抚。
那酥胸饱满,双峰在衣领处分开出半露,雪白软绵,呼之欲出。
那乳沟深邃,两片丰满的半圆足以诱人沉沦。
乐起……
玫瑰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楚楚扭动,如灵动水蛇,撩人心弦,素手扬起,带着长长的云袖飘飞。
台下的人看的都忘了呼吸一般,只是不同的人的注意点也不同。
有人盯着她的高翘丰臀,看她随舞步款摆,左右晃荡,似在无声地诉说着欲念。
有人看她玉腿修长,于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肌肤胜雪,每一次轻移都勾的人眼珠瞪圆。
乐声渐进,她轻点足尖,柔,美,性感,明明是病弱娇柔之体,却舞的衣袂飘飘,红影绰绰,实在惑人心神。
而且她舞的越来越大胆,俯身向前时,那对酥胸半倾,似要将那无尽春光尽泄而出。
就在人们以为那对玉乳要从衣领跳出时,红色的倩影旋转,收乳峰以裸背相对。
在众人感到失望时,玫瑰的双腿又徐缓分张,玉足仿佛轻点在泛起涟漪的湖面,接着抬腿一踢,裙摆扬起。
那玉腿内侧肌肤似羊脂美玉,瞬间暴露在所有人眼前,细腻光滑,带着淡淡红晕,就在那腿间私处快要暴露的时候,裙摆落下,又遮住了所有人的瞎想。
她本就是病弱美人的形象,楚楚娇柔,令人生怜,于是也让她的舞色却不淫。
刘孜楚也在二楼上看着,也被玫瑰的舞所吸引。
除了姨娘外,玫瑰是她见过最美的女人。
可姨娘的面容清冷,像是看淡了一切,她的美是带有一种不染凡尘的仙气,让她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而玫瑰是凡间女子,美的真实,美的更接近人,让人想要把她捧住,把她含住,然后把她轻轻枕在膝上亲吻。
刘孜楚甚至怀疑,玫瑰这样的女人都能被正式花魁刷下去。那渭青城的正式花魁得美成什么样?
再看看其他那些客人的反应,一个个呆若木鸡,像是连呼吸都忘记了的样子,刘孜楚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应该是稳了。
不知过了多久,曲声渐弱,玫瑰也已然是香汗淋漓,让她病态苍白的脸颊上也多了一抹红晕,当所有舞步一收,玫瑰对着台下欠身行礼的时候,她已经在大口喘息,让胸前半裸的酥乳也不断起伏,像是累的随时都要晕倒一样。
这些人不是没见过舞,花魁再难睡,可花魁献舞的场景他们还是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