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炀轻叹摇头。“看来你最近很喜欢《齐物论》,怎么,又钻研起庄子了?”公孙纳不置可否道:“活到老学到老嘛,花那些心思去跟世人争辩,不如多看几本书洗涤自己的灵魂。”萧炀撇了撇嘴。“你心可真大,境界还是高,我是做不到,换我是你,我不会做跟你一样的选择。”公孙纳饶有兴味地看着萧炀。“你会怎么做?”萧炀抬起手掌,五指张开。“当然是以牙还牙去揍它一顿啊,放心,你不用觉得憋屈,我已经帮你出过气了。”公孙纳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两腿交叉伸直,两手往后撑在地面,身体微微后仰,享受着迎面而来的清风,略有些慵懒地道:“我猜到邹泰会偷偷来告诉你,你出城跟它聊了些什么?”萧炀眸中闪过一丝寒芒,冷冷道:“我用破序操控一个游戏人物,从屏幕里跳出来狠狠打了它的脸……”公孙纳微惊,随后竖起大拇指,朗声发笑。“哈哈哈哈哈哈!真有你的,干得漂亮,这普天之下估计也就只有你这匹夫能做出来这样的事。”萧炀得意洋洋地扬了扬下巴。说到这,二人突然不约而同地默不作声,气氛顿时沉重了起来。半晌,萧炀才低声道:“都熬了两周了,再熬几天吧,先秦诸子还有那么多可以去钻研。”公孙纳唇边扬起郁闷的苦笑。“千人所指,无病而死。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能够横眉冷对千夫指。咎祖说它活够了……其实,我也早就活够了。”今天,萧炀特地将『环中』清空,就是为了跟这位百年老伙计来一场毫无干扰的交心。在二人本来的计划当中,应该是『匹夫计划』休向南柯与梦争自古以来,华夏关于酒的诗句数不胜数。“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俨然形成了一种具有丰厚历史底蕴的酒文化。酒能成事,酒也能败事。公孙纳七世以来,除了第一世公孙靖的时候喝过酒,后面六世滴酒未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