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陆行简意念一动,将七个命魂分身召唤回身前,各类术法层出不穷,试图抵消黑色火龙的冲击。可黑色火龙仍在天空肆虐,势不可挡!将八个陆行简的术法尽数击溃!眼见无法阻止,陆行简只能催动云英缥缈身。身形在几个呼吸之间迅速透明化,连带命宝居易扇都只剩一层淡淡的轮廓。砰!黑色火龙击中陆行简,产生猛烈冲击。天空再次陷入一望无际的黑色火海,不见陆行简的身影。地面上响起咎类的讥讽之声。“哼!竟然妄想抵挡圣使大人的神通,简直做梦!”“刚才是正面击中了吧?这除咎师肯定活不下来。”“不对……不对!那人没死!”随着一声惊呼,咎类看到天际无边火海之上,陆行简从虚空中淡然走出,上半身的白色衬衫已消失不见,身上多处焦黑。在他的心脏部位,有一个很明显的恐怖伤疤。七杀饶有兴味地道:“你这身形虚化的防御手段,好像见过……沁园春是你什么人?”陆行简没有回答,他从不跟敌人废话,只会充分利用每一秒去冷静思考,如何应对战局。方才要不是靠着云英缥缈身,恐怕七杀唤出的这一道黑色火龙,就能让他几乎失去战斗力。臻元对甲八,差距还是太明显了。此刻,陆行简气息不稳,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目光却无比坚定。他抬起左手猛然一握,七个命魂分身皆化为点点碎片融于本体。紧接着,他握住居易扇的右手耍了一个漂亮的扇花,往高空大力扔出!居易扇化作一道璀璨的流星消失在云层之中。整片战场有几秒钟的寂静真空期。叮——!天际一声尖锐的脆响,七杀倏然仰头,赤色双眸的可怖眼神似乎要穿透厚厚阴云。只见苍穹之上,居易扇幻化为了一盏数十米大小的铜灯,燃烧着纯白色火焰。自这盏灯出现之后,仿佛成为了整片天地的焦点。陆行简浑身元力在疯狂朝着这盏灯倾泻,给其注入无穷能量。下方凡是见到此灯的咎,双目皆空洞无神,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实力稍高的咎尚还能保持短暂清醒,拼命甩着头颅,不愿陷入铜灯的掌控。此乃陆行简于一筒位面苦修时自创之术法。『冥灯』。一灯可破千年暗。在那个遍布危机的死寂世界中,有无数个深夜,陆行简便是守着一盏孤灯度过。那里没有破晓,没有晨光。只有风中摇曳的火苗和地上晃动的影子。在七杀周身,接连出现一盏又一盏铜灯,将它牢牢包围在内。以一灯传诸灯,终至万灯皆明!陆行简以居易扇为灯芯,元力幻化灯座,引往生真意,通过光亮锁定此间天地所有灵体!灯灭!啪!整个世界明明没有丝毫改变,那些陷入『冥灯』之中的咎纷纷往后倒在地上,没了生息。万千『冥灯』同时熄灭,无形之力牵动玄通真意,试图生生贯穿七杀之躯!将它灵识击碎!七杀收敛神色,发出雷霆怒吼。“在我面前玩火!不自量力!”面对周围涌来的往生真意,七杀感受到一股肃杀之气。它抬起山岳般的右腿朝大地狠狠一跺!嘭!嘭!嘭!自高空中落下无数道携灭世之威的黑色火焰巨柱,带着无尽威压和毁灭之力。陆行简借『冥灯』所引动最精粹的往生真意,在天崩地裂的火柱之下渐渐焚烧泯灭,化为乌有。“噗——!”『冥灯』破碎,陆行简口吐鲜血,脑海深处如针刺般剧痛不已,朝下方坠落。地面早已是一片黑色火海,陆行简的身影倒在熊熊燃烧的黑火之内,缓缓下沉,被蚀元黰火完全吞噬。来了咕咚——!『环中』望月坡上,张竞择狠狠咽了口口水。“我滴个亲娘哎,这个七杀这么牛掰的吗?我感觉陆行简那盏灯已经够厉害了,结果几秒钟都没撑过去。”萧炀玩味笑道:“一般我都管大白脸这个招叫老灯,确实有点东西,但是七杀的蚀元黰火可不仅能焚烧物体和元力。“大道法则、玄通真意和天地大势,都能烧,不然怎么能和瞑一样经历过两次辟元战役都不死?“这两个老东西战斗力彪悍,生存能力极强,脑子也还算灵光,很棘手的,其它那些咎王……都是纸老虎,只有这两个是真老虎。”站在张竞择身旁的秦渊神情凝重,望着外界那恐怖的黑色火海,皱眉道:“陆行简不会有问题吗?需不需要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