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咎祖的目的真的只是为了幽萤和烛照,它大可不让宗布和盖聂提前现身,倾全部之力集中起来将你抓走就是。“只安排了一个不知常……在我看来就是个幌子,这也是咎祖咎相惯用的伎俩。“不管是癸卯事变还是前面两次辟元战役,咎在刚开始行动的时候,都是欲盖弥彰,意图绝不会这么明显。“我推测……咎祖这次的主要目的不是你身上的幽萤和烛照,而是你!是你这个人!”听到咎的目标是自己,萧炀并未觉得惊讶。他抿了抿嘴,调整了一下坐姿,背靠庭院立柱,将两条腿搭在长凳上。“搞我是吧?报复心还挺强。”公孙纳沉吟道:“我要是咎祖,也会针对你,你的身上有太多唯一。“你有神秘黑影萧炀真诚笑道:“所以啊……你有什么事要跟我多沟通,像这次的卦象和咎王出现,我都完全不知情。”公孙纳淡淡道:“这些都是重大消息,当然只会通知各大组织首领和高层人员,你一个乙级不知道不是很正常?”萧炀没好气地道:“你丫就不能让李承嗣给我也单独抄送一份?”公孙纳瞥了眼站在高台下方的那位群相之首,只见李承嗣傲娇地将头偏向一边,朝远处走去。公孙纳苦笑道:“她看到你刚才跟我对骂,生你气了,不待见你。”萧炀一时语塞。“呃……女人果然都小心眼,接下来你什么打算?”公孙纳肃然道:“现在已清晰知道它的目的是我们两个,可具体会从哪方面下手……如我刚才所说,毁掉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种。“可以是让感情深厚的人死在我们面前。“也可以是让我们名誉扫地,千人所指,无病而死。“还可以让我们成为众矢之的,或者互生间隙。“我们两人牵涉的因果都太多太多,根本不可能预料到。”萧炀将头向后靠在庭院立柱上,长吁一口气,似是想要将心中苦闷尽数呼出体外。“真烦……每次都是它们搞我们,我们被动防守,久守必输,这滋味太难受。”公孙纳轻笑道:“你还烦?我都烦了七辈子了,能怎么办?“我只能提醒你,万事都要谨慎,半点差池都不能出,它太擅长利用我们任何一点微小的疏忽,给予沉重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