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仙用起来,和萧炀用起来就完全是两个风格。萧炀瞬间意识到一件不得了的大事,瞳孔剧震,喃喃道:“那岂不是说……我到了甲级之后,甚至可以制定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速?”青衣缓缓点了点头,用极其严肃的低沉声音道:“理论上来说,是的,你就是这个世界的神。”萧炀不禁意淫了起来。沃日你个魂啊……喝不完的橙汁……喝不完的陈年佳酿……女的不准穿……见萧炀嘴角止不住地扬起,眼里露出毫不掩饰的猥琐笑意,青衣知道萧炀肯定陷入了无限的遐想当中。“想什么呢?可不能胡来,世界的规则由你制定,可你要是弄出一些严重违反世界运行逻辑的规则,这个小世界就会崩塌。“到时你这里就成了碎盘,只能找个地方蹲着哭去了。”萧炀咧嘴一笑。“我明白。”意淫归意淫,这点道理萧炀还是懂的。比如制定一个规则,天下不能下雨,只能下酒。那过不了几天这个世界的植物就死完了。再比如萧炀某天还没睡醒,让这个世界的太阳晚点再升起。这样就会出大岔子。一切的规则,都要基于能保证这个世界正常运行的基础上才行。而且萧炀还很明确一件事。如果说要改变这方小世界和外面世界的时间流速,这些时间差异所要消耗的能量,一定不会是凭空产生。换句话说,萧炀要想让这方小世界拥有比外界要慢的时间流速,就要给这方小世界提供额外的能量才行。不然时间差异规则一启用,这个世界里的一切物体就会被当作能量吸收掉,最后逐渐归于虚无,连大地都不复存在。那萧炀这个耀深葫就会退化到之前的黑色虚无空间。好不容易养到了现在这种程度,萧炀肯定不会让这个世界轻易废弃。哼哼!等老子到了甲级,看谁不顺眼,就他么弄进葫芦里来。进到这里面,就是老子的主场,我看谁还能打过老子!青衣随风而起,飞向空中,溜了一圈下来后重新落在萧炀身前,嫣然笑道:“嗯,很舒服,我能感觉出来,你这个小世界很干净,不仅是环境,整片天地的真意、法则和大势都纯一不杂。“就连空气中的氧含量都要比外面高,在里面修炼能事半功倍,这么美好的世界,你不准备取个名字吗?”萧炀恍然。对啊,耀深是葫芦的名字。葫芦里现在有了个世界,也得取个名字吧?此情此景,自然而然某个男人的名字浮现在了萧炀脑海。他唇边弯起一丝苦涩的笑。“师姐你知道吗?我的命宝还有好几门自创术法,都是孟老师给我取的名字。”青衣眸中微颤,眼皮连眨了好几下。“是吗?他文采那么好,想来取名字一定很拿手。”萧炀趁机问道:“师姐,我冒昧问一下,我感觉你跟孟老师……应该不止是单纯的普通朋友关系吧?”听到这个问题,青衣眉眼低垂,似是有些怅然若失,轻叹道:“不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又能是什么呢?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他那样惊才绝艳的人,那时情窦初开的我,怎么会没有一点迷恋?“只是他早已跟安璐定下终生,二人情投意合,我便一直将这份感情埋在心里,直到安璐不幸离世,我都不曾表露。“后来听到癸卯事变他牺牲的消息,我三天三夜未曾进食,哪怕他就是修为没了都好,也是我这一生最仰慕的人。“奈何……老天爷终究还是嫉妒他的才华,嫉妒他的能力,将他收去了。”吃到瓜了。可是这瓜不甜,还有点苦涩。萧炀很难想象,暗恋一个人二十多年,一直爱而不得,又坚守底线,不打扰,不做任何逾矩之事是怎样一种滋味。况且,这个人还去世了……他不由地想起了陆行简和邱若楠。陆行简,是邱若楠的白月光。孟修贤,是青衣的白月光。那么……拥有过再失去和从未拥有,到底哪个会令人更加意难平?萧炀喟然道:“佩服啊,师姐……确实佩服……单相思这种事,是真的很苦。”萧炀现在也算是单相思的状态。每个月都要承受一次身体和心灵双重的极致相思之苦。青衣毕竟年岁稍长,对情爱之事即使仍无法释怀,从心底深处捡起来也能很快放回去。她望着萧炀的面庞,轻笑发问:“你呢?你生得俊朗,又天赋奇高,想必在学院时也有不少暗恋你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