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触发,必然也会引起后者触发。这种莫名的奇怪症状,三人中萧炀最先出现。此刻他浑身血液的温度开始上升,皮肤微微发红,双眼血丝越来越多,连鼻孔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就连在界卡屏幕上敲字的手指,都由于血液循环变快而微微颤抖:“我建议先将奶酪叫回来,我们俩现在命宝都用不了,连判断谁是千煞咎都很难做到。”玉竹点了点头,在界卡发了条私信给奶酪,跟他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发了个定位,便和萧炀直愣愣站在十字路口等候。这个十字路口的红绿灯由于群众暴乱和区域封锁,早已失效。摄像头掉了好几个在马路上,车辆横七竖八停得歪歪扭扭,那些灰色气刃造成的破坏和尸体,将这个原本繁华的地段变成了一片破败之象。没多久,奶酪从天而降,大口喘着粗气,圆框眼镜微微滑落到了鼻尖。想到不能影子重叠,他并没有用手去扶,而是用束元之术在控制眼镜慢慢回到鼻梁上。刚一落地,还没等萧炀和玉竹有所行动,奶酪率先在界卡上打出一句话:“我刚刚救了三十三个人,元力损耗很大,用了两粒紫菁乾元丹,这样的进度怕是撑不到救下所有人质。”玉竹以极快的手速打字回应,他知道天葫和自己的身体状况,会随着时间流逝变得越来越糟。“现在的关键问题不是我和天葫的命宝无法使用,而是我们血液流动速度变快的趋势根本止不住。“这样下去,不仅我们俩会性情暴躁易怒,且一段时间后就会休克,有性命之危。”此时萧炀双目已布满血丝,浑身的血液在发烫,嘴和鼻子同时张开大口喘气,呼吸声像是发狂的野牛一般粗重。他感觉头越来越沉,且脑袋深处有隐隐刺痛感不断冲击着神经。不行……这样下去坚持不了多久了……连冷静思考都快做不到了……镇定!镇定点!一定……一定有纰漏!萧炀在心里不断给自己打气,在界卡上打字问了奶酪一个问题。“你的命宝还能用吗?”奶酪点了点头,随即想唤出命宝,却蓦地一怔,惊讶地发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着想要透体而出的『伊利』!他在短暂错愕之后全力催动体内元力,只听见噌的一声,一根擀面杖还是出现在了身前。奶酪一把握住,只是挥舞的动作已远远不如之前流畅,仿佛很是吃力。他赶紧打字道:“真的奇怪,我一直很注意不让影子重叠,怎么还是中招了?“刚才救最后一个人质的时候还不会这样,现在唤命宝出来阻力极大,使用起来更是元力损耗加剧,而且我的血液流动速度,好像也加快了!”萧炀和玉竹看到奶酪打出的话,皆顿感不妙,一股阴郁笼罩心头。三人现在都陷入困境,该如何是好?玉竹此刻跟方才的萧炀一样,也出现了呼吸粗重,皮肤泛红的现象,在强烈的心慌心悸之下,他在界卡上给出了一个建议:“要不趁着我们还有战斗力,千煞咎此时不敢现身,我们退出领域外吧?“回南柯报告九寰局,让他们重新派甲级的来,不然这样下去我们三人迟早把命都丢在这。“反正对千煞咎的了解也有了,关于附身我们除咎师是否可以利用能力制定高层面规则一事,可以之后再调查求证。”若是命宝使用不受阻,体内血液流动正常,奶酪断然不会同意这样做。以他的实力,根本无惧乙级六阶的千煞咎。可现在事实是,三个人情况都不太好了。尤其是萧炀,像拉风箱一样大口喘气,双目通红,好像肺都要炸了。这样灰溜溜地回南柯,吞下任务失败的苦果,是有些狼狈。可丢点面子起码比丢了命要强。要不要走?正当奶酪迟疑之时,萧炀忽然大吼出声:“不行——!”二人的目光皆被萧炀吸引过去,只见萧炀连站立都快无法做到,弓着腰,双手撑着膝盖,表情极为痛苦。他在界卡上大力且快速地敲击,好似每一下都铆足了劲。“千煞咎的规则!是只能在领域内触发生效!但只要违背,即使出了领域外!效果也依然存在!就是回到南柯都会存在!“这就是规则!所以我们唯一的生路!就是摸清四条规则!逼出千煞咎并杀了它!”玉竹见萧炀状态很不对劲,飞快打字道:“时间来不及了!进来领域这么久我们才救了几百人!人质足足几千个!怎么救得过来!”萧炀懒得打字,再次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