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长鞭凿在深坑之中,像是擂鼓一般引得地面不断震动。尘土烟雾如同棉花一样迅速膨胀扩散,遮蔽了方圆数百米。这一幕,冬青和风铃自然都留意到了。风铃身受重伤,愆咎的速度又极快,纠缠之下,他根本抽不开身支援。冬青虽有余力,可瑀泗咎本体在这时候跳了出来,借助一部分分身的掩护,与其余分身群起而攻之!要的就是拖住冬青这一小会!约半分钟后,金兀术双臂朝后一扯,巨型长鞭分裂开来,回缩到身前。这半分钟,他起码朝着地面挥了上千鞭,就算只有一半命中,也砸了那令人气愤的除咎师五百下。这还能不死?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下方,似是想要穿过烟雾看到那深不见底的坑洞,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那个蝼蚁般的除咎师还在不在?从灵觉上来看,此时金兀术身上的默咎已感受不到坑洞里还有任何气息。冬青和风铃心急如焚。天葫现在是什么份量他们二人都清楚。真要是死在这,不光是抹雀楼,乃是整个除咎界不可承受之痛!萧炀真的死了吗?当然没有……他怎么会死在这种地方……他没死吗?也快死了……坑洞的极深处,萧炀静静躺在阴暗的角落里,半边脸庞布满鲜血,闭着双眼,奄奄一息。自从滁州苏醒以来,他还是明心见性出糗也好,出彩也罢。总有些人会在某些时刻会成为所有人的焦点。萧炀不缺少这样的时刻。但这一次,绝对是他人生中极其难忘的一次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