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坤看到萧炀,笑着走上前。“萧炀学弟,可藏得够深呀,恭喜恭喜,力压群雄,成功夺魁。”萧炀笑呵呵道:“同喜同喜,孟坤学长也很强啊。”孟坤摇了摇头,谦逊道:“我只是碰巧超水平发挥,加上抽了个好签,你才是真的凭硬实力,厉害。”柳伯清在萧炀来之前正在和詹云韶聊天。大家场上是对手,场下还是可以做朋友的。詹云韶双手负于胸前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显得有些不开心和不甘心。她在生气,气拉练时被柳伯清斩了一缕青丝,正赛时却没有报仇成功。柳伯清挠挠头,讪笑道:“别气了,我这眉毛不也没了一截嘛。”詹云韶傲娇地哼了一声。“你等着,柳伯清,我一定会再挑战你的!”柳伯清放声笑道:“哈哈哈哈,那你要排队了,我和裴圳已经约好了,等我跟他分出胜负就去主动找你,让你报断发之仇。”裴圳用肩膀撞了一下柳伯清,取笑道:“平陌君,别断发了,我看……干脆结发吧!”詹云韶有点害臊,柳伯清有些尴尬。恰好这时柳伯清看见了门口刚和孟坤聊完的萧炀,便赶紧走过去。二人很有默契地碰了个拳,握手撞胸。这对早早结缘的学长学弟,完成了和对方的约定,把巅峰赛道一点不心虚墨鲲学院整个庚子届中,唯一能有办法治张竞择的也就是秦渊了,连老师领导有时都对张竞择束手无策。毕竟二人是同龄人,秦渊粗略知道一些张竞择的脾性和他在乎的东西,所以说的话张竞择还算能听得进去。张竞择一脸无辜。“渊啊,这个萧炀用你的阱把我淘汰,我不服啊……”秦渊郁闷道:“你服不服还有意义吗?比赛都结束了,你老实点,等会去领奖记得把你这渔夫帽脱了!”墨鲲学院一向注重礼节,在这种正式隆重的场合,脱帽是一种基本的礼仪。秦渊将张竞择撤回之后,走到萧炀和陆行简身边,讪笑道:“不好意思,张竞择这显眼包太冒犯了,别见怪。”陆行简是有点烦张竞择的,但他跟秦渊没有矛盾,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没关系。而萧炀和秦渊是有点矛盾的,不过韩希梦和敖贝那次过节并不大,说到底也只是竞赛中的正常现象,没有做一些越线的事。见秦渊主动道歉,态度诚恳,萧炀也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大大方方道:“没事,不打不相识,比赛时是对手,比完了都是朋友,有机会我还想再和他切磋切磋。”秦渊扶了扶眼镜,语气随和道:“有空欢迎来幽域和墨鲲学院游玩,恭喜你们,白鹿实至名归。”萧炀开朗笑道:“大家都很强,我们运气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