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司听了铁林的话,略一思索,“去,把桑将军调来。”
这些年,铁林征战沙场多年,也带出了不少的好兵,其中的桑海就是他最骄傲的徒弟,如今,已经是沈家军里人人称道的万户侯。
自从两年前起,沈卿司便从战场上将桑海召回,组成了自己最为信任的暗信,为自己带来最可靠迅速的情报。
有时候一个有用的情报,比战一场大捷还要有价值。
没过几天,与桑海一同到来的,还有王志。
两股势力,悄悄地,融入了看似平凡普通的永州城中,等待新火花的碰撞。
抑或是对杀。
桑桑这日才给娇娥看完了病,回去的路上,从身后忽然伸出一双大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她顿感头脑一沉,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却又见到了熟悉的场景。
她的面前,背坐着一个人。
“王胜,你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将我掳来,可有意思?”
身前人身形微顿,却又笑了起来。
“多年不见,想不到你还是有如此风姿,令本督着迷”
转过身来的不是王胜,竟然是王志。
多年不见,二人仿佛都未曾经历多少岁月的磨砺,面容仍旧保持着六年前的模样。
只是她的模样,更添深沉风情,与众不同。
他仍旧像六年前一般,痴迷的望着眼前的人儿,情不自禁下,抚起她的手掌,渐渐地摩挲,犹如在自己手中的,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一段美玉。
桑桑忍住内心的恐惧与恶心。
她没有想到,这么多年的逃亡与隐藏,竟然会落到这个变态的手中。
“督主,我求你,放我走。”
她不卑不亢的模样,与其他人求饶或谄媚全然不同,王志更加痴迷地望着她的面庞,“桑桑,你没有任何筹码和我谈。”
“你不知,自见你过后,一切男女都成庸脂俗粉寡淡无味这六年的相思桑无忧,你可叫本督主好个想”
桑桑忍住自己内心欲呕的情绪,只稳住心神,“你知道,我和当今陛下是故交,我相信,陛下不会希望他的故交,有任何的闪失”
“哈哈哈哈——你果真是一头藏爪的小野豹,可你越是反抗,本督主的内心,就更加的兴奋!我如何不知你们的来往?我还知道,当今陛下心里到现在还有你呢!我更知道,你明明就是在躲着他!”
“当年听说你死了,本督主可为你伤了好长时间的心呢谁知你是金蝉脱壳之计?真是小坏蛋一个!”
他如同一个猎人起身,围绕着她来回上下的打量,那眼神明明就是欣赏着自己瓮中之鳖、笼中猎物的满意眼神。
叫她浑身不自觉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知道,王志对她一直是有妄念的,本来她想要借助顾叶初的皇权来叫王志知难而退,可谁知,王志胆大如此,全然不把皇帝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