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双挠挠头,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自来熟,又不好意思拂了人家的面子,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陆医生好,这是我的室友,她今天想来找你看一下身体。”
程双明显看到夏驿歌在看到陆行君那副眯眯眼狐狸脸后眼睛亮了一瞬,然后转头看向她,眼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小子居然私自窝藏帅哥?
程双没理,安静地坐在一旁。看见夏驿歌做作地撩起袖口把手放到了人家面前,话语里调戏意味明显:“帅医生认识我们阿双?那四舍五入我们也算亲人啊。”
陆行君还是笑眯眯的,说出的话却不那么友善:“哦?你是阿姨?”
夏驿歌听到这话差点把手下的脉枕直接扔人脸上,幸亏程双拦得及时。
按住了夏驿歌的同时向陆行君投出警告的眼神:“陆医生记性不好,我刚刚说了她是我室友。”
陆行君抬头微笑看着程双,很是无辜地耸耸肩,又把夏驿歌躁动的右手拉回了脉枕上。
“这位夏……小姐,平时脾气也这么容易起伏?”
夏驿歌彻底没了看帅哥的心情,这人把胸腔剖开,心脏肯定是乌黑的。
于是脸就开始挂起来了:“没,分人。”
程双就看着这两人火药味十足地一问一答,期间眼睛里不时飞出两把暗箭警告陆行君。
一副欺负我好闺蜜就是欺负我的正直模样。
陆行君一直都是笑眯眯的,看上去对她无限包容。
直到开好处方,才好似忽然想起什么般开口:“昨天晚上沈澈带你去吃的饭店好吃吗?听说你们吃到很晚。”
“你……男朋友不会担心吧?”
哇,好大一朵白莲花!
程双瞬间就感受到夏驿歌瞬间看过来的不可置信的表情,张了张嘴刚想解释,就见陆行君从自己的办公桌下拿出一个首饰盒,似是献宝一般对她说:“哦,这是沈澈托我帮他买的。应该是送给你的惊喜。”
“你……男朋友应该不会介意吧?”
程双瞬间改变想法,拉起夏驿歌的手就往外走。
走出去好远,夏驿歌才好似失声的人忽然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般怪叫了几声。
“哇!”
“哇!”
“哇!”
程双把手指戳进她张大的嘴中,面无表情地开口:“这么吃惊要不要去厕所吃点什么冷静一下?”
夏驿歌呸呸了好几下,才不可思议般用微微发抖的手指指着她:“好啊好啊好啊,程双你在外面给我立的这种人设是吧。”
“从实招来沈澈是什么人?”
说完好似想到什么般一惊:“送宝格丽不会是那种在酒桌上指点江山的成功人士吧。”
双眼震颤,满脸都写着不可思议。
程双用手掌直接遮住了她的整个脸,试图让她冷静下来:“不是,是那个我妈妈朋友的儿子。”
夏驿歌回忆了好一阵子,才想起过年的时候程双好似提起过这么一个人,好像还是个帅哥。
那她就不理解了:“那你和人家玩什么牛头人play,你哪来的男朋友。”
程双一双眼深深的看着她,一句话都没说。
夏驿歌一下就反应过来,手指着自己,无语:“又我?”
程双点点头。
夏驿歌还想问什么,程双又把她拉着往中药房走,这么一闹都快四点了,离岗太久她还是不好意思。
夏驿歌一肚子疑问无处发泄,拿上给她调配好的中药,隔着中药房的窗户死死盯着那个已经开始跑上跑下加药的人。
夏驿歌准备回去后就听郑瑞敏的和她去一趟教会,她暴躁的心不知道上帝能不能给她抚平。
*
快下班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来了一大波病人,程双加药加得腰都快断了。好不容易熬到五点,上晚班的老药师又在毫无负担地指使人:“小程啊,我单太多了,你帮我捡几张再回去吧。”
程双刚刚脱下白大褂,背对着那人深吸了口气,准备对夏驿歌和自己的乳腺好一点。
随即回头,面无表情回复:“不了胡老师,我已经下班了。”
刚刚开学的时候,夏驿歌偶尔见过几次程双这种表情,后面熟起来才大着胆子建议她:“阿双,你知道自己有一点点下三白吗,冷酷起来的时候我感觉转头就会被你扔进了无边炼狱。”
程双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表情有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