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盛曜安眸色黯淡下来,果然不行吗?
&esp;&esp;这是逼着他在父母和岑毓秋之间做选择?可手心手背都是肉。
&esp;&esp;盛曜安的生理性心绞痛,一时间难以做出抉择。
&esp;&esp;“不过嘛,我们系统不就是这么来的?”系统欢快的声音打断盛曜安的思绪,“我就是填补你的遗憾才和你订约的呀!”
&esp;&esp;盛曜安兴奋难以抑制:“你的意思是……”
&esp;&esp;“我可以封锁你的记忆,但是保留你的悸动,这份悸动或许会驱使你早早同他见面改变未来。唔,其实我觉得你的oga性格也有很大的问题,或许我同事那可以帮忙矫正。”
&esp;&esp;“矫正?”
&esp;&esp;“嗯,我有同事专门整治一些畸形病态人格,把那些伪人变成蟑螂老鼠一类的,然后……”
&esp;&esp;盛曜安情绪激动打断:“毓秋他才不是畸形病态人格!”
&esp;&esp;“知道啦,他只是有点人格障碍,远达不到矫正标准,而且大美人变成那些玩意也太……咦惹,再说吧,要我现在给你封闭记忆吗?”
&esp;&esp;盛曜安点头:“那我什么时候会醒来?能不能不要太早,至少等我成熟之后?”
&esp;&esp;“这可由不得我做主,你再次醒来,会是他再次面临生死危机时。”
&esp;&esp;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既然想要逃避,就要有承担更深绝望的觉悟。
&esp;&esp;“等等!”
&esp;&esp;盛曜安想要叫停,过往记忆却像被泼了一盆污水变得扭曲不堪,渐渐归于黑暗。
&esp;&esp;意识模糊中,他听着那个稚嫩的童声说:“希望我没机会收获双份绝望,好梦。”
&esp;&esp;翌日,小盛曜安沉沉地睁开眼睛,瞥到了床边趴睡的安玉宁。
&esp;&esp;“妈,你怎么趴我床头?”小盛曜安声音像被烧火钳烫过,嘶哑得厉害。
&esp;&esp;“曜安,你醒了!”另一边,被小盛曜安忽视的盛弘深激动地去探盛曜安的额头,“谢天谢地,烧退了!”
&esp;&esp;极其注意形象的父亲也一脸胡茬,黑眼圈堪比大熊猫,显然也是照顾了一夜。
&esp;&esp;“你们……”
&esp;&esp;小盛曜安不解地望着形容枯槁的父母,想要动动身子坐起来,身上却像是被石碾压过一样剧痛无比,脱力又跌了回去。
&esp;&esp;“我这是怎么了?”
&esp;&esp;注视着儿子重新清澈的眼神,夫夫俩对视了一眼。
&esp;&esp;“你病了近两个月,不记得了吗?”安玉宁小心试探。
&esp;&esp;小盛曜安摇头。
&esp;&esp;“不记得就不记得了,病好了就好,病好了就好。”
&esp;&esp;盛家夫夫对他病的那两个月绝口不提,彼时还年幼的盛曜安只从外人的只言片语中拼凑过一段经历,别人口中他像是鬼上身了一样极其骇人。他努力回忆发生了什么,却像是喝断片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esp;&esp;“什么鬼上身?妈你可是大学教授,学化学的!”事后小盛曜安在餐桌上禁不住吐槽起自己的父母。
&esp;&esp;安玉宁叉过一根开花肠塞小盛曜安嘴里:“混小子,我和你爸是被你吓到走投无路了!对了,你发烧烧到40多度还念念不忘地学马术,现在还想学吗?”
&esp;&esp;“马术?”小盛曜安眨眼。
&esp;&esp;安玉宁绞尽脑汁想着:“嗯,说要去什么穹骁俱乐部。”
&esp;&esp;他之前觉得这运动太做作,学这还不如去学泰拳。但如今母亲再提起来,竟然燃起了欲望。
&esp;&esp;“要去!”
&esp;&esp;咔哒,命运齿轮再次启动。
&esp;&esp;运动天赋卓绝的小盛曜安短短几个月就成功完成障碍训练,升入竞技组,学习马术三项。升少年竞技组那天,小盛曜安不经意一瞥,恰见到英姿飒爽的骑装少年缰绳一紧,白马凌空越过护栏在空中划过漂亮的弧线。
&esp;&esp;简直酷毙了!
&esp;&esp;“教练,他是谁!”
&esp;&esp;“岑毓秋,我们俱乐部为之骄傲的天才。”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上一世的甜蜜小剧场
&esp;&esp;狗子翻咪小时候照片翻到骑装照:“老婆,你居然会骑马,还拿过金牌,这世界上有你不会的东西吗?!”
&esp;&esp;咪专心工作打字g,对凑过来热乎乎的狗子一推:“起来,热。”
&esp;&esp;狗子脑子一转,隔几日掏出一套骑装:“老婆,穿上骑我吧!”
&esp;&esp;咪:脸红爆炸,逃之夭夭。
&esp;&esp;——
&esp;&esp;揭秘啦,狗子忘了是为了父母选择封锁记忆,咪变成咪是系统们热衷于做月老牵红绳,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