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没骨头一样大半身子倚在oga怀里,没分寸地捏上oga下巴,仿佛在端详一件精美的瓷器,品评:“长得和我老婆倒是有几分相像,干这行多久了,干净吗?”
&esp;&esp;oga不说话,表情又冷又木,就像被覆上了面具,什么混账话都激不起他的半分情绪。
&esp;&esp;没能从那副扑克脸上窥见情绪裂隙,他有点挫败又羞恼。他捏着oga下巴的力气变大,甚至能提前想象到,这种力道,一旦松手,那薄透的皮肤就会刻上红印。
&esp;&esp;“算了,就你了。”
&esp;&esp;他擎起oga的下巴,俯身强吻了下去。
&esp;&esp;“唔——”
&esp;&esp;亲吻中,他睁着眼,不肯错过oga的每一丝变化。
&esp;&esp;oga仿佛被他过了酒气,透白的皮肤染上薄红,毫无生机的眼里也有了波动,像是愤像是恼又像是悲。oga终于不再像个瓷器娃娃,开始出声,开始挣扎。
&esp;&esp;扭曲的欲望得到满足,快感冲昏了头脑。他轻而易举地压制住oga,将人推搡到沙发上。
&esp;&esp;苟地片刻喘息的oga半坐起来,扬手就把他的脸扇偏了过去。
&esp;&esp;侧脸火辣辣的疼,他却为此变得更加兴奋,舌尖顶上瘙痒难耐的犬齿,野兽一样袭击了试图逃窜的oga将其扑压在长绒地毯上。
&esp;&esp;“野猫似的,这么不服驯?”
&esp;&esp;oga像砧板上的鱼,剧烈挣扎扭动。
&esp;&esp;他指腹粗暴地擦过oga腺体上的咬痕,炽热鼻息喷洒在上面,极致挑逗着oga的神经,“被多少人咬过,你就是这样勾起alpha征服欲的?”
&esp;&esp;oga终于受不了荤话出声:“盛曜安!”
&esp;&esp;“在呢。”他也耐心告罄,犬牙毫不留情刺破oga薄嫩的皮肤。
&esp;&esp;恍若被毒蛇咬中注射毒液的猎物,oga嘴角溢出一声呻吟后反抗力道越来越小,垂首任人宰割。
&esp;&esp;他指尖挑起衣摆贴上oga劲韧地腰线,蜿蜒游走,故意磨人地一粒一粒解开胸襟扣子。只消得轻轻一拽,衣服便丝滑滑落。轻薄的肩胛骨伴随呼吸微微颤动,仿佛振翅的蝴蝶。
&esp;&esp;饱含无限怜爱,轻如鸿羽的吻落在轻颤的蝶骨上。蝴蝶却似受了惊,振翅频率更高,想要高飞却被压住了凤尾。
&esp;&esp;“别怕。”
&esp;&esp;毒蛇露出獠牙,撕咬上蝶翼。
&esp;&esp;白茫茫雪地,红梅一片片飘落,红与白极致纠缠,美得惊心动魄。朝圣者虔诚一步一拜一撒花,料峭寒意中粗重喘息,坚定走向雪域双峰。如愿抵达圣域那刻,巨大的欣喜潮水般几近要把人溺毙。低氧带来眩晕,天地颠倒,恍惚间耳畔有凤凰啼鸣。
&esp;&esp;他循声望去,心脏却遭受重锤一击。
&esp;&esp;被他压在身下的oga,眼角殷红,一碰即碎。
&esp;&esp;那一刻,他的胸膛的快感被无尽的悔意侵蚀殆尽。他想拂去oga眼角的泪,可指尖距离oga咫尺,身下的人变了,抑或是重叠了。
&esp;&esp;一串泪缓缓从身下人脸庞滑落,那么绝望地痴望着他。
&esp;&esp;“你别哭啊,我……”
&esp;&esp;“安子,迟到了!”
&esp;&esp;然而,他没能拭掉对方眼角的泪,该死的牧骁把他叫醒了。
&esp;&esp;盛曜安反射性猛坐起来,手一撑觉察到不对,裆里一片濡湿。他僵了僵,猛掀起被子往里看,单手掩面爆出一句脏话:“操,什么乱七八糟的。”
&esp;&esp;替身?强制?醉酒py?
&esp;&esp;这些都不重要,他梦里把岑毓秋幻想成了oga,还把对方睡了!梦里他dirtytalk一箩筐玩得那么花,现实中他还梦遗了,他到底是什么货色的变态!
&esp;&esp;这个梦给白纸一张的的盛曜安带来巨大冲击,以至于有一段时间让他不敢联系岑毓秋不敢去看岑毓秋,直至他完全自我劝服接受了自己喜欢岑毓秋这件事。
&esp;&esp;盛曜安曾为此困惑,最后犯傻去问了牧骁:“你做梦会梦见和我睡觉吗?”
&esp;&esp;牧骁当时正和他挤一张床上玩游戏,根本没意识到盛曜安口中的“睡”是个动词。他沉浸在游戏里,头也不抬地回:“我不做梦也没少和你一起睡啊。”
&esp;&esp;“是那个睡。”盛曜安含糊说。
&esp;&esp;牧骁这才反应过来,害怕地双臂抱胸:“我靠,盛曜安,我把你当兄弟你想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