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装猫爬架是个大工程,盛曜安将零件摊开一地,对照说明分门别类分好开始组装。许是长袖有些碍事,他将袖口潦草地推至肘间,露出修长坚实的小臂。随着螺丝拧动,肌肉线条起伏变化,青筋在蜜色皮肤下若隐若现。
&esp;&esp;诚不我欺,认真工作的alpha是最有魅力的。如果这个alpha是哑巴就更完美了,盛曜安是怎么做到唱歌每个音都不在调上的!
&esp;&esp;生平第一次恨自己听力太敏锐,猫猫堵耳朵。
&esp;&esp;歌是好歌,可盛曜安只会哼那一段,反反复复跑调地哼那一段。魔音入脑,岑猫猫迷迷糊糊睡前脑子里都是那该死的旋律。
&esp;&esp;他小尾巴不自觉打着拍子,嗓子里地溢出细嫩的猫叫:“喵喵,喵喵喵喵……喵?”
&esp;&esp;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猫猫猛睁开眼睛,他刚刚是不是跟着哼歌了,还是盛曜安跑调版的!
&esp;&esp;猫猫怨念地盯向旁边,罪魁祸首盛曜安摊成一个大字睡得昏天黑地。
&esp;&esp;可恶,这人怎么能睡得着的!
&esp;&esp;猫猫倒挂着小心翼翼爬下床,习惯性跑卫生间上厕所。可是岑猫猫很快意识到一个令他绝望的事实,马桶太高,以他现在的体型爬不上去也跳不上去,唯一一次尝试还摔了个屁股蹲。
&esp;&esp;亲爱的抽水马桶,要暂时和你saygoodbye了。
&esp;&esp;猫猫长途跋涉来到北阳台寻到了自己的猫砂盆,贴心的盛曜安考虑到猫猫身高还装了控砂踏板。猫猫二级跳蹦进猫砂盆,不熟练地刨了个坑,对准坑位摆好架势开上。
&esp;&esp;然而,不知是虾肉太干还是羞耻感爆棚的原因,猫猫破天荒便秘了。猫猫胡须颤了颤,不爽地换了个地方刨坑,两只前爪扶上猫砂盆边缘方便借力。
&esp;&esp;上厕所是猫咪最脆弱的时候。小奶猫全身上下每一根毛毛都叫嚣着用力,小短尾巴高抬着颤啊颤,努力到四个爪爪都开花。
&esp;&esp;“嗯~”皇天不负苦心喵,通畅了,舒服。
&esp;&esp;猫是天性爱洁的生物,按照习性,他也要埋、埋……好臭,下不去爪!
&esp;&esp;对了,他还有便检没做。岑猫猫灵机一动,当即决意不埋了,叫人。
&esp;&esp;“啊——嗷——”盛——曜——安——
&esp;&esp;“?!”盛曜安梦中惊坐起,慌里慌张得循声冲到后阳台,“怎么啦?”
&esp;&esp;猫猫端坐在猫砂盆旁,夹着嗓子冲盛曜安“咪”了一声。
&esp;&esp;“学会上厕所了,球球真棒。”盛曜安骤然放松,打着哈欠撕开一次性粪便采集保存管完成取样,顺手帮猫埋了便便。
&esp;&esp;“才10点,叫个跑腿……”盛曜安目光不经意撞上对楼黑洞洞的房间,突然改了主意,“算了,我亲自去送一趟,也不远。”
&esp;&esp;盛曜安换了套运动服,揣上手机出门。
&esp;&esp;好机会!
&esp;&esp;岑毓秋准备解锁手机回复些重要信息,他记得手机被盛曜安放在了床头柜上。他努力爬上床,却傻了眼,等等他的手机呢?
&esp;&esp;盛曜安这个傻子,拿错手机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脑子:你要睡了吗?
&esp;&esp;岑咪安详闭眼:是的。
&esp;&esp;脑子:开始循环吟唱某a的歌
&esp;&esp;岑咪僵直睁眼:睡、不、着!
&esp;&esp;ps歌是sayyouaga,小破站有歌喉美妙的猫猫版
&esp;&esp;
&esp;&esp;“敲敲敲,大半夜还让不让人睡了!”
&esp;&esp;隔壁的门猛被拉开,披头散发的oga瞧清alpha的脸,语气瞬间变了。他理了理头发,斜倚在门框上说,“帅哥别敲了,他不在,好几天没回来了。”
&esp;&esp;“你怎么知道他没回?”盛曜安问。
&esp;&esp;oga懒洋洋一指:“诺,水单费单子还在门上贴着呢,都贴三天了。”
&esp;&esp;盛曜安抿唇,余光瞥到oga家门上悬着的可视门铃,指着试探问:“这个,能录到他家吧,我能看看今天下午的记录吗?他留了个字条说回家就从医院消失了,现在怎么也联系不上,我有点担心。”
&esp;&esp;“他病了呀?”oga蹙眉,担心岑毓秋独自在家出事,最终答应请求。
&esp;&esp;oga把监控拉了两遍,确信没有岑毓秋的身影:“真没回来,是不是回父母家了?”
&esp;&esp;“……可能,谢谢。”盛曜安报了个手机号,“麻烦您,如果他回来,联系下我。”
&esp;&esp;oga古怪地瞄了盛曜安一眼,迟疑点头应诺下来。
&esp;&esp;盛曜安鼓起勇气来敲门却铩羽而归,作为幌子特意带来的手机也没派上用场。
&esp;&esp;他搓了把脸,喃喃自语:“岑毓秋,你到底去哪了?”
&esp;&esp;空荡荡的楼道,没人给他回应。骨子里积压的疲倦忽然间全钻出来,压塌了盛曜安的背。他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客厅没有猫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