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距离,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提前排练过的。
他整个人绷得很紧,像是一根拉满的弦,随时都可能断掉。
最关键的是,他从说出了那句‘走吧’之后,便一言不。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悦盘在包赢头顶,目光落在拂辞的背影上,尾巴在丝间轻轻扫了扫。
她能感觉到拂辞内心不太平静,整个人散的那种不自在,隔着好几步都能感受到。
白悦想着他刚刚的问题,估摸着还是在为了那句‘长相普通’内耗着。
一时之间也挺无语的,话说男的也会有容貌焦虑问题?
那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成了一头蛇妖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焦虑过啊。
原本那句话本意只是告诉他,走在路上没人会有心思多关注别人。
结果这家伙的关注点跑的太偏了。
白悦叹了口气,传音给了包赢
“包包,刚刚可能是你话太重了,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瞅把他都说自卑了。”
包赢正走在拂辞身后,观察他的步伐和姿态,收到白悦的传音,脚步微微一顿。
冤枉啊大王!
“我哪知道啊!”
他传音回去,语气满是无辜。
这哪能想得到。
他就那么随口一说,哪知道拂辞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这么在意。
-
包赢“……”
(`へ′)
家人们谁懂啊,一个大老爷们被人说长相普通咋啦?
又不是说长相丑陋。
长相普通的人,不都会觉得自己有点小帅吗?
他走到拂辞身旁,侧头迅扫了一眼对方。
虽然是个圆脸,但眼睛圆圆的,皮肤白皙,身量匀称。
放在人堆里确实不算扎眼,但也没什么好自卑的吧?
可拂辞如今好歹也是伙伴了,虽然收他做仆从的是白白,但大家现在是一条船上的。
他这个样子,包赢也不好什么都不说。
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声音依旧是那副轻柔婉转的女子声线
“小甜道友,现在感觉如何?”
说这话的时候,两人的脚步刚好跨出后院的门槛,进入了酒楼的前厅。
‘小甜’两个字一出口,白悦盘在包赢头顶,只觉得呼吸一滞。
总感觉包包就是故意的。
前厅比后院嘈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