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呆在精神病院的时候,谁管你生日,再加上自从乔定迁娶了孔芳回去,有了乔思思,哪里还会去管她的生日。
她在精神病院半年大概也就只能看到乔定迁三次,有时候一年才有一次,也不过就是敷衍了事。
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有一年她过生日,她在学校阑尾炎发作,学校通知了乔定迁,结果乔定迁正在跟孔芳还有乔思思在一起吃饭,举办什麽结婚周年庆。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乔定迁接到第一句话就是,又还没死,打什麽电话,我现在没空。
听了这话,她当时觉得自己躺在手术台上都没那麽怕了,也没那麽疼了,因为心远比身体上的疼痛更甚。
厉景琛不知道乔诗茗在想什麽,隐隐感觉到她的情绪还低落。
“这次我给你过一个?”
“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过什麽生日。”
对生日这种东西,她早就不感兴趣了。
厉景琛也没停留在这个事情上,把话题又绕回到了厉明坤的身上。
“今天你给了我二叔那麽大一个惊喜,最近一段时间一定要小心,他这个人表面上不说什麽,但报复心很强。”
乔诗茗转过身盯着厉景琛,问他。
“你觉得我报复心强吗?”
厉景琛耸肩冷笑。
“那还用说?”
乔诗茗浑身就跟长了刺似的,谁要是敢惹她,看她扎不扎你就完事儿。
“那你完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鹿死谁手还不知道。”
她正好这段时间还算比较闲,顺便查一下厉明坤之前谈的那个对象。
本来她都已经不打算继续查下去了,可今天听厉馨月这麽一说,总隐约觉得事情没有那麽简单。
孔芳那个人一向不靠谱,搞不好她在这些事情上有隐瞒也说不清。
厉景琛若有所思的勾唇:“看来你是打算跟他杠上了?”
“他最好别来惹我。”
“嗯……那以後就麻烦你来对付他了,我就在外面好好工作,赚钱养你。”
乔诗茗听到这话,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倒不是觉得肉麻,就是觉得这话跟厉景琛的人设很不符合。
他不是平日里寡言少语吗?
传言不是说他水泥封心吗?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会儿厉景琛对她还是挺有距离,不咸不淡的态度。
怎麽这才多长时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可她志不在此,她只想把事情调查清楚後,回归到正常生活,毕竟她还有一颗想要暴富的心。
男人只会阻挡她暴富。
前段时间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儿,今天就更奇怪了,让她毛骨悚然的。
乔诗茗人往後缩了缩:“厉景琛,如果你想让我帮你对付你二叔,其实可以用钱来贿赂我,或者用你的那个项目,但是没必要使美男计。”
他最近的言行举止实在是过於反常。
厉景琛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又朝着乔诗茗靠近,原本就不大的空间这会儿更显逼仄了。
他指尖卷起她一缕秀发把玩在手上,沉声说道。
“你是我老婆,我对你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