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苏城主?”听到这个名字,玉桂婶略有惊讶,不过后来在司清的解释下便知晓为何。
&esp;&esp;“我确实也有听过城中变故,不过我们依旧隐藏身份,并未出手,不过现如今是主公所愿,那我们应下便是。”
&esp;&esp;听到玉桂婶这么说,一旁的令诚瑛见状也不禁面露喜色,不等司清开口,她便口快地接话道。
&esp;&esp;“这么说,你们是答应了?”
&esp;&esp;“当然。”玉桂婶目光看向她,更多了分长辈的慈爱。
&esp;&esp;司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她又继续追问道。“好,不过我想知道的是,你们目前有多少兵力?”
&esp;&esp;见司清问起这个,一旁沉默不语的王叔缓缓开了口。
&esp;&esp;他面色凝重,深深地叹了口气。
&esp;&esp;“人手不多,也就三千人而已,”但随即王叔话锋一转,抬眸看向司清,一脸骄傲地说道。“
&esp;&esp;但你别看我们人少,都是个顶个的良兵好将。”
&esp;&esp;司清虽然是个“”闺中小姐”,但也曾听闻过令家军的名号。
&esp;&esp;因而司清点了点头,顺着他的话说道。“你们的实力自然毋庸置疑,这正是我需要你们的原因,我希望你们能够整肃肃州城的兵力,”
&esp;&esp;她们都是经验老道之辈,自然有一套训兵方法,而这也是现如今的积贫积弱的肃州所需要的。
&esp;&esp;“好!既然如此那便包在我们身上了!保证还你们个兵强力壮的肃州!”
&esp;&esp;王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一旁的玉桂婶见状也是笑开了花。
&esp;&esp;“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通知大家去啊!”
&esp;&esp;“诶,好嘞。”听见自家媳妇的催促,那王叔便立马屁颠屁颠地前去通知其他人了。
&esp;&esp;若是之前因为前朝的缘故肃州备受打压,这才落魄到了今日,现如今没了朝廷的束缚,肃州可以说是终于能够放开手脚干了。
&esp;&esp;说完想起来什么似的,玉桂婶连忙起身去倒茶水。
&esp;&esp;“你们一路上都渴了吧,你们先坐吧,我去给你们倒些茶水。”
&esp;&esp;毕竟前边是以招待几人的借口进来的,在这闲暇时刻,不招待几人一番倒是说不过去了,毕竟来着是客,更何况,对于玉桂婶来说,她们不是对她有恩之人就是自己的少主,多照顾一些也是应当的。
&esp;&esp;司清默默地观察着房间里的摆设,只有简单的木床和用了许久的木桌木椅,看起来很是朴素,与真正的农家无二,让人绝对也想不到二人竟然是身手过人的战士。
&esp;&esp;没过多久,玉桂婶便端着泡好的茶水过来了。
&esp;&esp;“只有一些简单的茶水,还请多担待。”
&esp;&esp;见玉桂婶面露难色,司清也丝毫没有介意,只是浅笑着道。
&esp;&esp;“无碍。”
&esp;&esp;在王叔走后,一旁的令诚瑛像想起什么来似的,坏笑着揶揄玉桂婶道。
&esp;&esp;“对了,玉桂婶,莫非你和王叔已经……在一起了?”
&esp;&esp;听到令诚瑛说这件事,玉桂婶不禁老脸一红,拿起桌子上茶水就直接塞到了令诚瑛的手里。
&esp;&esp;“喝你的茶水去,就你话多。”
&esp;&esp;被阻止的依旧不死心,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她放下茶杯,缠着玉桂婶继续央求她道。
&esp;&esp;“哎呀,玉桂婶,你就告诉我到底是不是嘛?”
&esp;&esp;“是是是,小祖宗,你满意了。”迫于无奈,玉桂婶这才羞红着脸弹了弹令诚瑛的脑袋。
&esp;&esp;令诚瑛虽然捂着脑袋吃痛,但得了逞的她自然是心满意足,因而脸上还是挂着笑。
&esp;&esp;紧接着,令诚瑛又继续追问起二人的事情来。
&esp;&esp;而一旁的司清看着几人打闹的场景,心底不禁升起了一丝淡淡的羡慕之情,毕竟这般温馨热闹的场景,她还从未拥有过。
&esp;&esp;这就是亲情么……
&esp;&esp;司清淡淡地抿了一口茶水,一旁的令诚步虽然没有说话,但却将司清有些落寞的神情尽收眼底,因而他顿了顿,随后低声开口向一旁的司清提议道。
&esp;&esp;“想来他们收拾整齐也要些时间,不如我们先回去,待到他们集合到再作打算?”
&esp;&esp;司清垂眸思索一番后,微微颔首同意了他的提议。
&esp;&esp;“也好。想来你们的玉桂婶应该也有自己的事要准备,那我们就不在此叨饶了。”
&esp;&esp;另一旁听到二人说要回去,令诚瑛的小脸立马皱成了一团,不开心的表情更是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
&esp;&esp;“啊,可是兄长,我还想和玉桂婶再叙叙旧呢。”
&esp;&esp;突然有些沮丧的令诚瑛灵光一闪,像想到了什么一般,她一脸兴奋地跟二人提议道。
&esp;&esp;“要不你们先回?”
&esp;&esp;看着一脸不尽兴的妹妹,和一旁看起来有些黯然神伤的主公,沉默许久的令诚步终于缓缓吐出两个字,他妥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