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司澄也知晓那父子恐怕大有来头,因而她也只能放弃了前去闹事的想法,不打草惊蛇。
&esp;&esp;她转身回到桌前,重重叹了口气后坐了下去。
&esp;&esp;“那我不是心急吗!”不过冷静下来,她也不知道要拿那些人该如何是好了。
&esp;&esp;“淮殷,你说呢!”
&esp;&esp;司澄紧接着便将目光投向在一旁沉默不语,似在沉思的淮殷。
&esp;&esp;平日里他的法子最多,她倒是愿意听听他有什么高见。
&esp;&esp;听到司澄问起他这事来,一直沉默的淮殷缓缓抬眸,他看向二人,像是决定好什么了一般,他缓缓开口道。
&esp;&esp;“这样吧,我回去问问我父亲,看看星象怎么说。若是有异的话,我便让父亲旁敲侧击试试。”
&esp;&esp;身为国师,引导帝王本是职责,更何况,国师说话的份量比他们这些年轻人有用的多。
&esp;&esp;听到这里,司澄与谢权二人不约而同地缓缓点了点头。
&esp;&esp;确实不失为一个上好之策。
&esp;&esp;闻言的谢权也像想起来什么一般,朝二人提议道。
&esp;&esp;“那我去找人探探那父子二人的消息,之后我们再在此汇合。”
&esp;&esp;既然二人都忙活起来,身为当事人的司澄自然也不能闲着。
&esp;&esp;她点点头道。“好,那我也去找其他宫女打听打听,看看母皇到底怎么了。”
&esp;&esp;在几人的有心打听下,调查一事终于有了结果。
&esp;&esp;原来那父子二人属于南方某个部族,在皇帝平定边疆战乱曾受过庇荫,报着报恩之愿想要面圣献舞替国祈福。
&esp;&esp;明眼人都知道,他们二人哪是来献舞的,明明是来献身的。
&esp;&esp;司澄的母皇自然也看出了他们的意图。可他们却像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一般,口口声声说着秉承着族愿而来,若是不能献舞便要已死明志。
&esp;&esp;一番软磨硬泡之下,司澄的母皇这才勉强同意,只说让他们献舞完便归去。
&esp;&esp;没想到,就是那父子二人献上的那一舞,让司澄母皇就性情大变。
&esp;&esp;这边的淮殷也带回了星象的预示,果不其然,帝星旁有两颗惑星正在缓缓逼近,隐隐有危害帝星,取代之势。
&esp;&esp;为了让母皇重归正途,也为了看看那二人究竟是个什么来头。司澄跟着国师,还有谢权淮殷三人一同进殿面圣。
&esp;&esp;此时的顺天帝正在大殿上方,面无表情地欣赏着舞伎们的舞姿,见国师带着帝女们进来,他们神色微变,见皇帝没有开口,倒也默默地
&esp;&esp;而那父子二人面对来势汹汹的一行人,却丝毫不以为意,只抬眸瞥了一眼,便继续匍匐在皇帝膝头,玩弄自己的发丝,嘴角还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esp;&esp;顺天帝神色漠然,静静地看着下方没有开口,倒是那父子二人中的父,现如今的贵君——元景陆缓缓开口道。
&esp;&esp;“不知几位大驾光临,有何吩咐?若是不弃,与吾一同欣赏着歌舞如何?”
&esp;&esp;面对来自匍匐天子脚下之人的挑衅,谢权倒是挡在了正欲发作的司澄面前,目光死死盯着二人,冷冷开口道。
&esp;&esp;“这里恐怕没有你们二人开口的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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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让人意外的是,面对谢权的厉声质问,元景陆却以一笑置之。
&esp;&esp;那笑声明明很轻,却像无孔不入般钻进了每个人的耳里,在安静的大殿上格外突出,其中隐隐藏着的淡淡不屑之意,更是让在场之人不禁皱了皱眉。
&esp;&esp;毕竟他那架势,仿佛他们才是这里的主人一般,让人看了怎能不恼。
&esp;&esp;谢权握了握身侧的拳头,目光紧紧盯着台上的那人不放,就在他正准备出言喝止住那人之时,还是国师出言打破了这一沉默。
&esp;&esp;只见国师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实则是义无反顾地挡在这些小辈的身前,做好了承担这一切的后果。
&esp;&esp;国师面色平静如水,他目光瞥向一旁歌舞的舞伎们,缓缓开口道。
&esp;&esp;“你们都退下吧。”
&esp;&esp;众舞伎们闻声纷纷停下动作,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们目光瞥了一眼台上的九五之尊,见她没有出声,便纷纷低头退了下去。
&esp;&esp;“是。”
&esp;&esp;在舞伎退场之后,王椅之上的帝王也终于缓缓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