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
&esp;&esp;贺小将军捂着脸,指着一脸无辜的司清,想说些什么,却又恨恨地放下了手。
&esp;&esp;——她够狠。
&esp;&esp;“还是就此别过吧……对你我二人都好。”
&esp;&esp;说完司清便趁着贺二公子不注意,转身假装抹泪后偷偷离开了这里。
&esp;&esp;贺二公子看着司清无情离去的身影,恨恨地不甘心,他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没得到过。
&esp;&esp;如果说一开始的贺二公子只是面对美人的投怀送抱来者不拒的话,此时此刻的他便是因为和兄长们夺而不得和司清的拒绝而变得愈发偏执。
&esp;&esp;就算是得不到她的人和心又如何,他也要拥有她,就算是一夜又何妨?他倒要看看,失去贞洁的司清还怎么在这贺府呆下去。
&esp;&esp;等浸猪笼时候,他便把人悄悄偷梁换柱,到时候的司清还不是任他摆布?
&esp;&esp;想到这里,贺二公子冷笑一声,放下了捂着脸的手,他眯了眯阴沉的眸子,眼底满是对司清的算计,他叫来了他的随从。
&esp;&esp;“公子。”随从听到他的传唤便立刻赶了过来,朝他行了一礼。
&esp;&esp;侍从余光看到贺二公子脸上的红掌印,也不敢抬头,而是默默地将头低了下去,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esp;&esp;贺二公子覆手而立,看着司清离去之地,咬了咬牙,随后阴恻恻地下令道。
&esp;&esp;“你去黑市,给我找来那个之前我让你问过的西域密药,动作要快。”“三日之内,本公子见不到,你的人头也别要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司清:——老娘忍你很久了
&esp;&esp;
&esp;&esp;今夜他只是对司清试探一番,见她这般,日后也休怪他无情了。
&esp;&esp;“是。”属下点点头,随后便消失在无边的黑夜中。
&esp;&esp;这边的司清在逃离贺二公子的魔爪后便来到了军帐无人的角落处。她正想抹去脸上的泪水,没想到抬头却瞥见正朝这边走来厌从瑜。
&esp;&esp;司清心下暗叫不好,但还是飞快地将泪水一抹,假装无事发生。
&esp;&esp;厌从瑜自然也是远远地便瞧见她的身影,见她低头“暗自神伤”,厌从瑜不动声色地屏退了身旁之人。
&esp;&esp;他缓步走至司清面前停下脚步,俯下身子,看着司清这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一脸笑意地故意问道。
&esp;&esp;“怎么了?有谁竟敢惹得夫人生气了?”
&esp;&esp;他自然是知道司清没有真的哭,毕竟她流血不流泪,更何况在这军营之中,还不敢有人不给她面子。
&esp;&esp;因此线索便指向了那刚刚不在场之人——贺胜奇。
&esp;&esp;司清听到厌从瑜的故作“关心”,也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她把残泪轻轻一抹,故作无碍,目光依旧停留在帐篷的角落处,平静地道了声。
&esp;&esp;“没什么。”
&esp;&esp;毕竟司清也不想让他知道有关自己的情报,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落把柄在他的手里。
&esp;&esp;厌从瑜见她这般也知晓她是对自己有所保留,但他也不恼,而是笑了笑,在司清耳边继续低语道。
&esp;&esp;“夫人忘了么?你我现在可是一体,应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让在下猜一猜,莫非那人是……贺二公子?”
&esp;&esp;听到那人的名字,司清不禁微微一愣,她没想到还真让这厌从瑜猜对了。
&esp;&esp;不过也是,这厌从瑜多智近妖,更何况这里能与她有所牵扯之人也就那几个,猜不出来倒是奇怪了。
&esp;&esp;厌从瑜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的侧颜,目光深情,却又带了丝探究,在捕捉到她那微乎其微的反应后厌从瑜轻笑一声,声音似鬼魅般诱人。
&esp;&esp;“让在下猜中了么?”
&esp;&esp;厌从瑜那双看着司清的眸子,更是带了分笑意。
&esp;&esp;不过在那笑意之下,却隐隐藏着宛若千年冰霜般的寒意。
&esp;&esp;当然,他的寒意自然不是对司清的,而是对那贺胜奇的。
&esp;&esp;他竟敢趁着自己不在对司清出手,真是……好大的胆子。
&esp;&esp;想到这里,厌从瑜眸子一暗,嘴角的笑容也愈发冰冷,颇有深意。
&esp;&esp;见厌从瑜猜对,司清也突然转念一想,有了对策。
&esp;&esp;她见厌从瑜对这件事还饶有兴趣,不如用她刚刚之事换点金子,当然前提是厌从瑜乐意的话。
&esp;&esp;不乐意也正好,她正好将这件事轻描淡写地敷衍过去。
&esp;&esp;因而这么想着,司清勾唇一笑,她侧过头去,迎上厌从瑜的目光,缓缓道。
&esp;&esp;“对,但不全对。”“有个秘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esp;&esp;二人间的距离不过咫尺之间,仿佛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