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相信她这般说过后众人也会同意的。
&esp;&esp;末了,怕司清不信,令诚瑛连忙继续道。“你若不信,我到时候带你去见他们即可。”说完,像是怕司清不愿意接收他们一般,令诚瑛清了清嗓子,开始夸耀自家人起来。
&esp;&esp;“你别看我们现在狼狈,之前可都是百里挑一能以一敌百的好将!招了我们,你绝对不亏!”
&esp;&esp;见令诚瑛这般卖力地推销自己,司清终究是点了点头,而那令诚瑛看司清答应了她,小脸也是肉眼可见的明媚了起来。
&esp;&esp;随后司清吩咐一旁的云竹道。
&esp;&esp;“云竹,找个人皮面具给她带上,安插在院子里吧。”毕竟她现在这般面目还是太过招摇了。
&esp;&esp;“多谢老大!”
&esp;&esp;事情解决,司清也估摸着厌从瑜迎宾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便沿着小路赶回房。
&esp;&esp;司清翻窗进房间,幸好厌从瑜也还没有回房。
&esp;&esp;司清便三下五除二地解开身上绑着的绳子,随后又在镜前戴正了因翻墙而略微有些倾斜的首饰,最后再将红盖头一盖,便大功告成。
&esp;&esp;一切完成后,司清便端坐床榻上,以免有闹洞房之人来时察觉到有什么不妥。
&esp;&esp;没过多久,安静的小院便传来哄闹声,原来是厌从瑜在宾客们的簇拥下来到了新房。
&esp;&esp;厌从瑜笑着谢过宾客们,转身便走进房关上房门。
&esp;&esp;余光瞥到司清脚下的尘土和裙摆的灰尘,便知这不安分的司清又忙去了。
&esp;&esp;厌从瑜见状也不禁嘴角上扬,幸好他早有预料,刻意在外边留久了宾客们,不然早早地过来看到新娘子不在便不好了。
&esp;&esp;听到院内的动静渐渐消散,司清也是一把扯下了盖头,毕竟这里也没有外人在。
&esp;&esp;“夫人竟这般心急?”
&esp;&esp;听到厌从瑜这般戏弄的话语,司清也是没了好气,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回怼过去,却见厌从瑜指了指窗外的人影。
&esp;&esp;原是还有几个好事的宾客躲在后边想要偷听墙角,司清虽有不悦,但也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esp;&esp;只见厌从瑜走出门外,朝着那些人行了一礼。
&esp;&esp;“还请几位宾客赏在下一个面子,先行离去吧。”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又是大喜之日,厌从瑜自然不好动怒,见状众人也只能自讨没趣离开。
&esp;&esp;厌从瑜回房,却见司清咬破了手指,将鲜血滴在了事帕上。
&esp;&esp;“不愧是堂主,做事小心谨慎,在下佩服。”
&esp;&esp;看着厌从瑜那上扬的嘴角,司清不禁没好气地说道。
&esp;&esp;“我虽没经历过人事,但也知晓这般基本的道理。”况且相府的女儿出嫁前自有老婆子教这些事情,虽然她还用不上罢了。
&esp;&esp;“那……今夜?”厌从瑜这话自然是问二人晚上怎么睡,毕竟二人接下来要夜夜共处,自然是要提前商量好了。
&esp;&esp;司清思考了一会儿,随后缓缓说道。
&esp;&esp;“嫁你,也算是我亏了。男女有别,你作为男子自然要让让我,所以你睡贵妃榻,我睡床上。”
&esp;&esp;厌从瑜闻言,忍不住轻笑,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司清口中听到要他谦让她的话,平日里她一刀一个敌人的时候可从未这般“谦让”过。
&esp;&esp;因此厌从瑜不禁面露难色,眉眼却是笑意不减。
&esp;&esp;“可是,这床榻上的被褥是在下的,堂主不会嫌弃?……况且在下身体虚弱,若是睡起贵妃榻来,恐会生寒啊。”
&esp;&esp;厌从瑜此话一出,又将司清的话堵在了喉咙。
&esp;&esp;行,他说的有道理,她跟他换还不行?
&esp;&esp;“……那我睡贵妃榻。”随后司清起身便朝贵妃榻走去,没成想却连条被子都没看到。“……被褥呢?”
&esp;&esp;她总不能一晚上连条被子都没有吧!
&esp;&esp;见司清一脸黑线,厌从瑜嘴角忍不住上扬,理由更是说的头头是道。
&esp;&esp;“在下去拿,毕竟不能让外人看出我们分榻而眠,所以在下提前备好了被褥藏在柜子中。”
&esp;&esp;说完,厌从瑜转身便去一旁的柜子中抱出了被褥,司清也起身跟了过去,想要接过对方手中的被褥。
&esp;&esp;然而令司清没有想到的是,厌从瑜却没有把被褥递给她,扫了一眼她那停在空中的手,嘴角含笑,转身自己去了贵妃榻。
&esp;&esp;这一举顿时又让司清摸不着头脑。
&esp;&esp;厌从瑜低头,神情专注,耐心整理着贵妃榻,一边头也不回地笑着答道
&esp;&esp;“在下又怎么可能让堂主受苦呢?床榻是新的,还是你去那儿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