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钰浓有些僵,仍装成自若模样,“一心一意”地帮忙切蛋糕。
&esp;&esp;她无意识地咬了一下唇,耳垂到脖颈,裴知瀚碰过的地方都泛起红晕,像是已经熟透了。
&esp;&esp;温钰浓只感觉到热,没想过自己这副娇羞模样多诱人,还假装镇定地把切好的蛋糕推到他身前,“裴先生,要不要尝一尝?”
&esp;&esp;“嗯。”
&esp;&esp;温钰浓直起身,“——那个我切完了。”
&esp;&esp;可以松手了。
&esp;&esp;裴知瀚还捏着她的头发没松开,某些角度看过去更像是他握住了她的后脖颈。
&esp;&esp;他用另一只手拿叉子挑了一点奶油,象征性抿了一下。
&esp;&esp;旁边裴沅禾注意到这一幕,从他身后走过时,阴阳了裴知瀚一句:“哥~我好酸啊。”
&esp;&esp;温钰浓离得近自然听到了,她抬头有些尴尬地看着裴沅禾,对方只拍了拍她的背,“浓浓,你喂喂他,我哥他是个巨婴。”
&esp;&esp;周围人自动将他们圈在中间,很有分寸,不来打扰。
&esp;&esp;一堆朋友里除了梁云清,也没有裴沅禾剧组里的人。男男女女都是她以前大院里的小伙伴,裴沅禾说他们都算半个发小。
&esp;&esp;温钰浓觉得那些人对她,尤其是对裴知瀚都是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恭恭敬敬的不像朋友。
&esp;&esp;不过也能理解,年龄差得有些多了吧。记得裴沅禾说过,她哥比他大了很多,裴知瀚都能算他们半个长辈了。
&esp;&esp;所以小孩子攒的局,他出现在这儿就更不合理了。
&esp;&esp;温钰浓仰着头看他,琳琅灯光下,他深邃的面孔并不见年长者的衰朽。
&esp;&esp;这样长相的人,天生就该是薄情寡性的。
&esp;&esp;他其实也没有多老的吧。
&esp;&esp;梁云清进门时就看见温钰浓与裴知瀚并排站在一起,似乎彼此之间小声说着什么。
&esp;&esp;温钰浓面上还有一些小女生的娇羞,他定了定神,认真去看她的眼睛,目光里倒确实是风轻云淡的。
&esp;&esp;那不是她动心的样子,他长舒一口气,又疑惑他们的关系怎么那样亲密。
&esp;&esp;转念一想也很合理,她与裴沅禾关系一直不错,认识裴知瀚没什么奇怪的。
&esp;&esp;梁云清正要走过去,却被裴沅禾拉住。
&esp;&esp;他散漫地挪了挪脚,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esp;&esp;他知道裴沅禾喜欢她,工作原因炒绯闻也可以随她去。但私下里他不喜欢两人走的太近,对招惹她和被她招惹,他都没兴趣。
&esp;&esp;裴沅禾说:“快来,云清。就差你了,吃蛋糕呀。”
&esp;&esp;蛋糕?
&esp;&esp;他上一次吃蛋糕是在温钰浓给他过的那个二十五岁的生日上。
&esp;&esp;二十五岁,一个男孩到男人真正蜕变的时刻,他以为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esp;&esp;在露台吹过风以后,梁云清清醒了一些,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好像也想清楚了。
&esp;&esp;就比如,倘若一定要在他与温钰浓之间选择一个做为这段关系真正的开端。
&esp;&esp;他认为是自己研一那年的生日,她第一次为他过生日的时刻。
&esp;&esp;在那时,他已经十多年没有过过生日了。
&esp;&esp;他父亲年轻时候是个纨绔,赌博,玩女人,嗑药,一件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