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宋溪啊,即使他没那么厉害,大家也爱他。
“相比能力而言,大家爱的是你这个人。”闻淮再次道,“我也有能力,却不如你。”
“因为爱你,都很爱你。”
宋溪揪住闻淮背上的衣服,难得有些茫然,他这才意识到真正紧张的人是自己。
闻淮更多的是兴奋和跃跃欲试,因为他本质上认为没有做不到的事。
自己很紧张。
害怕母亲不理解,害怕母亲难过。
害怕好不容易有的亲情不一样了。
可正如闻淮所说,大家都爱他,很爱他。
宋溪平复回心情,恋恋不舍下马车,还道:“明天不要来得太早。”
闻淮点头,下车擦擦宋溪眼泪,又亲上去:“别担心了,孟娘子心胸豁达,可以理解的。”
宋溪往他怀里钻,揪住衣服去亲他嘴巴。
还未亲上,就听孟娘子声音颤抖道:“小溪?!”
“闻桂舟?!”
孟娘子挎着篮子,显然刚从外面回来,她显然还在消化眼前看到的一切。
“这是怎么回事?!”
“宋溪你是要骗另一个女子吗?!”
没有啊!
他冤枉!
宋溪还在闻淮怀里,赶紧道:“我们回家再说吧。”
他们这边动静颇大,甚至有过路人看过来。
孟素香这才反应过来,眼神带着明显的不知所措。
回到家中,宋潋原本要迎母亲和哥哥,又看后面跟着那位闻公子。
宋溪朝妹妹尴尬笑笑。
啊?
被提前发现了?!
孟素香出门就是要买明日招待客人的熏香,想着就几步路便自己去了,岂料碰到儿子跟他好友亲昵?
孟娘子并非不经人事的,哪能看不明白。
甚至回到家中稍稍冷静下来,便道:“我说呢。”
“这几年逢年过节他都在,你那年乡试他也去接你。”
“你乡试那年才十九,他几岁?”
宋溪闻淮两人老老实实挨骂。
孟娘子已经回忆起太多细节,时不时来家中做客就算了,还每每睡在儿子院子里。
更可恶的是什么大宝小宝三宝?
四宝甚至是个孩子。
孟娘子感到一阵头疼,幸好她年轻,若是梁院长那种身子骨,估计要气背过去。
“乡试,你乡试那年说的人,也是他?!”
“害的你那么难过,也是他!?”
孟娘子越说越气,觉得眼前的闻桂舟越来越可恨。
她孩子才多大?!
宋溪宋潋连忙上去劝。
“娘,您先别生气,该问的要问啊,您怎么问凌可为的,都可以问他!”
宋溪欲言又止,真不能问,说不了太详细的。
宋溪接话道:“娘,我跟闻淮在一起好几年了,彼此熟悉也彼此喜欢,其实从四宝就能看出来,我们对以后也有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