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溪带众进士拜谢皇恩,乐声再起。
&esp;&esp;一礼一乐,乐不同礼不同。
&esp;&esp;礼毕乐停。
&esp;&esp;只听高位上传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esp;&esp;年轻、磁性又带着明显的威严。
&esp;&esp;“青年才俊,国之栋梁,文昭国文运通达,甚幸。”
&esp;&esp;“众进士平身,赐恩荣宴。”
&esp;&esp;宋溪下意识抬起头,跟龙椅上的人四目相对。
&esp;&esp;这人太过熟悉了。
&esp;&esp;闻淮,怎么会是闻淮。
&esp;&esp;怎么能是前男友。
&esp;&esp;他想过对方位高权重,却也不该这么重。
&esp;&esp;他下意识摸了摸喉结,前几日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
&esp;&esp;宋溪捏紧笏板,槐木做的笏板足够结实。
&esp;&esp;打到某人脑袋上,应该很疼吧?!
&esp;&esp;片刻过后,宋溪垂眼,按部就班走完全部流程。
&esp;&esp;从奉天殿退出,礼部官员喜道:“宋状元这份气度世间少有,礼仪也是无可挑剔。”
&esp;&esp;“回头来礼部做事吧,皇上如今重视礼部,咱们前程好着呢。”
&esp;&esp;宋溪听到皇上二字,已然极为平静,笑着道:“属下荣幸。”
&esp;&esp;好好好。
&esp;&esp;又聪明又懂事,后生可畏!
&esp;&esp;礼部官员又笑:“今日传胪大典办得好,我们也轻松了。”
&esp;&esp;“走吧,去恩荣宴,终于可以放松放松。”
&esp;&esp;恩荣宴过后,他们的差事差不多也结束了。
&esp;&esp;后续上表谢恩等等,对新科进士而言简直小菜一碟。
&esp;&esp;忙了这么久,终于结束了啊!
&esp;&esp;宋溪也在想,忙了这么久,终于有答案了。
&esp;&esp;“状元郎留步!”太监夏福小跑过来,“皇上召新科状元于垂拱殿议事。”
&esp;&esp;“还请状元郎移步。”
&esp;&esp;
&esp;&esp;随着朝会散了。
&esp;&esp;新科进士前往礼部参加恩荣宴。
&esp;&esp;新科状元被皇上请到垂拱殿。
&esp;&esp;关于昨天读卷的是是非非,终于能说出来。
&esp;&esp;留下诸位重臣,还让重臣们批阅前十名的策论,都是皇上的主意。
&esp;&esp;而皇上只是为了选出最优秀的三个人做一甲进士。
&esp;&esp;这种情况下。
&esp;&esp;宋溪的策论文章,竟然得了二十一个“甲”字。
&esp;&esp;不止如此,还有皇上亲笔提的“桂”字。
&esp;&esp;“只看文章,不论其他,完全靠实力得来的状元。”
&esp;&esp;“也就是说三司六部所有大臣都认定宋溪的最好?”
&esp;&esp;肯定啊!
&esp;&esp;文昭国数得上的人物一致通过。
&esp;&esp;再也没有比宋溪这个状元名头来得更毋庸置疑的。
&esp;&esp;什么为了吉利,什么看相貌,什么凑六元及第?
&esp;&esp;根本不存在啊!
&esp;&esp;宋状元是以实力取胜的!
&esp;&esp;看看榜眼跟探花就知道了。
&esp;&esp;他们两人都是会试前十,文章做的平和自然,实在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