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适应了秋闱环境。
&esp;&esp;终于可以看看你们的真实水平了。
&esp;&esp;第二次模拟考试的试卷,会把所有考生的真实水平展露出来。
&esp;&esp;因为仅剩一个月,就会迎来真正的乡试。
&esp;&esp;裴训导一步步紧逼,让所有试图放松的考生们,再次提起精神。
&esp;&esp;事辍者无功,耕怠者无获。
&esp;&esp;半途而废的人不会成功,种地偷懒的人不会有收获。
&esp;&esp;秋闱在即,在这个时候松懈,是万万不行的。
&esp;&esp;对于人生另有目标的人,可以不这么紧张。
&esp;&esp;但既然树立了科举读书的信念,便要朝这个方向努力。
&esp;&esp;否则就如梁院长让东院训导对宋渊所讲,不如另谋出路。
&esp;&esp;在这里,也是虚耗光阴。
&esp;&esp;西院在考试。
&esp;&esp;宋渊则满头大汗地听着训导苦口婆心劝导。
&esp;&esp;训导说,他从吏部那边得知,宋渊母亲娘家在走动关系,想以举人身份,在京城南城衙门里谋个一官半职。
&esp;&esp;“可是真的?”训导最后道。
&esp;&esp;宋渊咽了咽口水。
&esp;&esp;是真的。
&esp;&esp;而且是捐官的那种。
&esp;&esp;是所有谋求官职里,最不受书院待见的方法。
&esp;&esp;可他没有办法了。
&esp;&esp;读不下去,身体也差成这样。
&esp;&esp;不可能继续往上考的。
&esp;&esp;训导见此,再次叹气:“既如此,何必留在书院。”
&esp;&esp;想走什么路都可以。
&esp;&esp;但这般三心二意,怎么能行,还影响其他学生。
&esp;&esp;面对这个问题,宋渊更不敢说实话。
&esp;&esp;在官职没有求来之前,明德书院就是他的底牌之一。
&esp;&esp;谁都知道,此地学生前途无量。
&esp;&esp;若非这般,未婚妻家里怎么会同意婚事。
&esp;&esp;所以他再不情愿,都要留在书院。
&esp;&esp;想到这,宋渊难免怨恨宋溪。
&esp;&esp;都是血脉相连的兄弟,他只要张张口,他的相好就能帮他弄到官职。
&esp;&esp;可他却睚眦必报,不仅害死王夫子,还要恐吓自己。
&esp;&esp;连小厮鲁米都被他吓得不敢多说,劝自己多多忍耐。
&esp;&esp;训导见宋渊听不进去,给了最后通牒。
&esp;&esp;“明年还有会试。”
&esp;&esp;“你好好想想要不要认真备考。”
&esp;&esp;“若无心学习,又或者年底成绩太差,明年就寻其他出路吧。”
&esp;&esp;宋渊不敢置信抬头。
&esp;&esp;明德书院是赶他走?!
&esp;&esp;他都这样了,要是离开书院,婚事定然告吹!
&esp;&esp;那是他最后可以握住的东西了!
&esp;&esp;但他不敢多说一句,面对进士训导,半点反驳的意思都不敢有,只得唯唯诺诺答应。
&esp;&esp;出了训导书房,小厮鲁米在外等着,连忙扶住大少爷。
&esp;&esp;他真的要完了。
&esp;&esp;凭什么宋溪还能安生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