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烧饼屁股?”
&esp;&esp;“翻面吗?”
&esp;&esp;后面那些话为纯粹的开黄腔。
&esp;&esp;民间有男娼交易时,用烧饼代替那事的说法。
&esp;&esp;便是直接骂柳影是秀才娼妓。
&esp;&esp;更为难听的话就不说了,单这些就足够让任何一个读书人颜面扫地。
&esp;&esp;好好的号舍被搞得乌七八糟。
&esp;&esp;问起来谁都不承认。
&esp;&esp;书院也让他们息事宁人。
&esp;&esp;但萧堂兄萧泰不服,硬是砸重金找出真凶,还纠结一群人打了闹事的人。
&esp;&esp;萧克跟萧堂弟过来,也是过来打架的。
&esp;&esp;暗中搞事的人被打得头破血流,已经送医去了。
&esp;&esp;闹成这样,汇德书院也是待不下去。
&esp;&esp;不等书院开口,萧泰就要带着柳影离开。
&esp;&esp;至于去哪,暂且不知道。
&esp;&esp;反正先离开再说。
&esp;&esp;宋溪道:“柳秀才怎么说。”
&esp;&esp;萧泰皱眉,萧克先一步道:“他跟我的想法一样,不能走。”
&esp;&esp;“还有不到三个月就乡试,哪能现在退学。”
&esp;&esp;萧克想让宋溪劝的,也正是这事。
&esp;&esp;不管怎么样,乡试重要。
&esp;&esp;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在这个关口离开。
&esp;&esp;萧泰却道:“可以再考。”
&esp;&esp;宋溪盯着他,没有说什么,只道:“我去看看柳影。”
&esp;&esp;留下的许滨跟两人都没说话,找了个角落看戏。
&esp;&esp;到了柳影房间,他也在收拾行李,眼圈红得厉害,却并未掉下眼泪。
&esp;&esp;再看号舍里,还有写着污言秽语的墨迹,应该是没擦干净。
&esp;&esp;看到宋溪过来,柳影尴尬笑了下:“让你见笑了。”
&esp;&esp;宋溪没有觉得好笑,只是觉得哪里都有欺软怕硬的人。
&esp;&esp;明明是两个人的事,却单单找柳影的麻烦。
&esp;&esp;甚至只敢找柳影麻烦,对于始作俑者,半点恶言都不敢说。
&esp;&esp;他们哪里是厌恶两人关系。
&esp;&esp;分明是以此为借口,掩饰他们嫉妒柳影的事实。
&esp;&esp;柳影越优秀越有天分,这恶意就会愈发明显。
&esp;&esp;“你准备怎么做。”宋溪强调道,“你一定要考上举人。”
&esp;&esp;只有考上举人,才能摆脱跟萧泰的关系。
&esp;&esp;不管里面有没有喜欢,有没有爱意。
&esp;&esp;都要摆脱。
&esp;&esp;这点毋庸置疑。
&esp;&esp;可看萧泰的意思,分明还不愿意。
&esp;&esp;这人也知道,只要柳影考上举人,两人之间的关系自然而然断掉。
&esp;&esp;所以直接就要退学,没有半分不舍。
&esp;&esp;毕竟养个秀才当伴读就罢了。
&esp;&esp;若养举人做伴读,其他官员举人都会觉得萧家太过狂妄。
&esp;&esp;当然了,除非萧家权势滔天,别说养举人,养进士当男宠都没人敢说什么。
&esp;&esp;好在萧家权力还不够大。
&esp;&esp;柳影只要考上举人即可。
&esp;&esp;考上举人,这段畸形的关系就会自动结束。
&esp;&esp;柳影听出宋溪的潜台词,此处没有旁人,他也足够相信宋溪的人品,直接道:“所以我在拼命读书,今年乡试于我来说,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