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跟上次远帆书院那些纨绔不一样。
&esp;&esp;那些纨绔没有底线,而且不止欺负自己一个。
&esp;&esp;所以赶走他们毫无负担。
&esp;&esp;这次直接杀人全家?
&esp;&esp;那还是太过了啊。
&esp;&esp;当然了,听听就够爽得了。
&esp;&esp;宋溪放松下来,靠在闻淮胸前玩他的头发:“别气了,那不过是个小人。”
&esp;&esp;“如今这种情况,不过是我屈居于他之下。”
&esp;&esp;“等换个书斋,考上举人,他会比死了还难受。”
&esp;&esp;看着自己得罪过的人,一点点走到高位。
&esp;&esp;吓都会被吓死的。
&esp;&esp;而且冤有头债有主。
&esp;&esp;他会找到应该对小宋溪负责的人。
&esp;&esp;慢慢来吧。
&esp;&esp;宋溪态度平和,极力劝阻,干脆对闻淮道:“有这功夫,不如帮我看看功课。”
&esp;&esp;闻淮心里有火,有心想私下办好。
&esp;&esp;但宋溪说的也对,这事若有走漏一丝风声,对宋溪百害而无一利。
&esp;&esp;别说科举,以后读书都没有去处。
&esp;&esp;虽说即便不科举,不读书。
&esp;&esp;自己也能养一辈子,也能给他高官厚禄,随随便便把人踩在脚下。
&esp;&esp;甚至这样的宋溪更合心意,可以日日陪在身边,何必抽空才能见。
&esp;&esp;可现在却有些说不出口,本能觉得这些话说出来,会让宋溪更不高兴,只能强行忍着。
&esp;&esp;闻淮看完全部课业,心里想的是,这课业哪里差了?状元都做得。
&esp;&esp;见宋溪一脸认真看他,闻淮想了想道:“先吃饭,我找人帮你改。”
&esp;&esp;闻淮又道:“不是改,找人给你写修改意见。”
&esp;&esp;“哪有人只挑刺,不说问题所在的。”
&esp;&esp;“完全没有师德的人,明德书院为何留他。趁早滚蛋的好。”
&esp;&esp;宋溪边听边点头。
&esp;&esp;说的没错!
&esp;&esp;“你打算找谁改啊?”
&esp;&esp;闻淮没说话,只吩咐手下把宋溪十六份课业送到两位内阁翰林手中。
&esp;&esp;他们两个,一个是云益九年的榜眼,另一个是先皇钦点的状元。
&esp;&esp;文章早就是时文典范。
&esp;&esp;趁着老头们还没睡,让他们帮忙改改看。
&esp;&esp;“咱们先吃饭。”闻淮道,“吃过饭就拿回来了。”
&esp;&esp;闻淮难免心疼,怜惜地轻吻宋溪额头:“什么明德书院,院长也不是好东西。”
&esp;&esp;两位内阁翰林刚吃过晚饭,正准备打盹休息。
&esp;&esp;他们是老年人,睡得早啊。
&esp;&esp;但家门被人敲响。
&esp;&esp;“太子殿下派人秘密送来的,说让您看看,一个时辰后取回。”
&esp;&esp;两位内阁大臣早就是太子一党,听到这话,还以为有什么要事。
&esp;&esp;等打开密函一看,竟是秀才的课业?
&esp;&esp;字还算端正,但功底一般。
&esp;&esp;文章也有可读之处,这样的文章也能考取举人,但名次就差些了。
&esp;&esp;就是文笔生疏,词不达意。
&esp;&esp;与其说是科举文章,不如说是一块璞玉,需要打磨。
&esp;&esp;让他们皱眉最多的,则是文章上的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