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没想到,会浪费在这上面。
&esp;&esp;等他放假,没那么重要的。
&esp;&esp;
&esp;&esp;马车刚动,闻淮便醒了,随手摸了颗糖塞嘴里就去亲旁边的宋溪,嘴里还道:“让我好等。”
&esp;&esp;亲了一会,发现宋溪一味顺从,垂眼看他:“今天这么乖。”
&esp;&esp;往日在车上,轻易都不让亲的,亲也不会亲太久。
&esp;&esp;宋溪见他不亲了,反而凑过去咬了咬对方嘴巴:“你怎么不回家。”
&esp;&esp;闻淮挑眉,又去亲他。
&esp;&esp;两人到了别院,嘴巴都红红的。
&esp;&esp;好在天色已黑,其他轻易看不到。
&esp;&esp;闻淮提前把让人把大宝小宝从新别院带过来,宋溪回来就能看到。
&esp;&esp;晚饭时,宋溪说了梁院长同他讲了什么,又道:“明年要学的东西更多了,好难。”
&esp;&esp;“慢慢来,乡试三年一次,又不是一定要一次考中。”闻淮并不在意,还道,“明德书院其他夫子尚可,骑射夫子我帮你请。”
&esp;&esp;下棋他亲自教。
&esp;&esp;这都不是问题。
&esp;&esp;宋溪没说话,只埋头吃饭,时不时抬眼看闻淮。
&esp;&esp;等会,还有一件事。
&esp;&esp;失传已久的《心鹄》。
&esp;&esp;想到上次吵架,宋溪当然认为自己没问题。
&esp;&esp;两人三观不同,没有争执才奇怪。
&esp;&esp;而且闻淮有时候态度怪怪的。
&esp;&esp;此时开口,难免让闻淮觉得他占上风,还会觉得是自己低头。
&esp;&esp;可孰轻孰重,他又分得清楚。
&esp;&esp;吃过饭后,闻淮还以为他累了,一直不怎么说话,开口道:“先别回家,我还有正事要说。”
&esp;&esp;听到这话,宋溪迟疑打量他:“我考上第四书斋了。”
&esp;&esp;闻淮反应过来,把人紧紧抱怀里:“所以呢。”
&esp;&esp;房间里熏香点燃,气氛逐渐暧昧。
&esp;&esp;两人都知道对方在说什么,此时不自觉靠近,亲得衣衫凌乱。
&esp;&esp;宋溪一改方才的迟疑,变得尤为主动。
&esp;&esp;可闻淮却按住他的手,一脸好笑:“我说的又不是这个。”
&esp;&esp;但话音落下,又顺着衣领伸进去,只觉得今日的宋溪乖得让人爱不释手,他也确实爱不释手。
&esp;&esp;两人四月在一起,当时开玩笑说,不会要等冬假才有时间。
&esp;&esp;之后证明确实如此,宋溪学业太忙,推到岁考之后。
&esp;&esp;说他考上前五斋,便留下厮混五日。
&esp;&esp;其实在考试之前,两人对这个结果已然心里有数。
&esp;&esp;以宋溪的能力,怎么可能考不过去。
&esp;&esp;退一万说没考过,他们也该水到渠成的。
&esp;&esp;尤其是闻淮。
&esp;&esp;说不急是不可能的。
&esp;&esp;以前只图宋溪相貌,他都心痒难耐,何况现在。
&esp;&esp;但越是这样,闻淮越是怜惜,不愿草草开始。
&esp;&esp;此刻一边亲身下之人,一边道:“我说的真不是这个。”
&esp;&esp;宋溪本来被亲得有些迷糊,听这话又恼了:“那你别亲。”
&esp;&esp;见他不高兴,闻淮反而高兴,硬是蹭了蹭:“除非你今晚留下。”
&esp;&esp;这下迟疑的人变成宋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