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反正能考上就行。
&esp;&esp;就连宋家大房那边也抱有期待。
&esp;&esp;病榻上的宋渊都翘首期盼,甚至身体都好了些。
&esp;&esp;听说涉嫌舞弊的人有一百七十多人。
&esp;&esp;说不定自己就有机会呢。
&esp;&esp;估计凭着这个念头,身体还真恢复不少。
&esp;&esp;与此同时,宋老爷的信件送过来,依旧是两份。
&esp;&esp;对偏院这边只有夸赞。
&esp;&esp;没想到小儿子还真考中小三元,成了正儿八经的秀才。
&esp;&esp;更没想到不用家里帮忙,孩子就被明德书院录取。
&esp;&esp;宋老爷还在信里说:“若非外面事多,上司不肯放人,爹肯定要回去给你过生辰的,等此次任期满了,必然开宗祠给你举行冠礼。”
&esp;&esp;宋溪想到自己收到的翠玉冠,似乎也不用您了?
&esp;&esp;不过宋老爷没提宋渊的事,倒是让他意外。
&esp;&esp;孟小娘还担心,老爷会怪罪儿子,毕竟是为了给小溪过生辰,这才被无赖踹到卧床不起。
&esp;&esp;宋溪思考片刻,心道,宋渊已经这样,所以宋老爷没必要为了一个看似病入膏肓的人得罪自己。
&esp;&esp;而且说到底,宋渊之前就病着,为了陷害他还吃了不少酒,这些都是大夫明令禁止的。
&esp;&esp;无论从哪里看,宋老爷都不会多讲。
&esp;&esp;当然了,明德书院也起到很大作用,看宋老爷在信里多次提起,就什么都明白了。
&esp;&esp;宋溪他们对宋老爷的态度还算满意。
&esp;&esp;大房那边完全两个态度。
&esp;&esp;宋夫人气得要命,明明是给宋溪过生辰,明明因此才病得更重,老爷却只字不提。
&esp;&esp;虽然寄了两株极好的山参过来,却一点惩戒宋溪的意思都没有。
&esp;&esp;宋渊对此还算淡定,他已经猜出父亲的意思。
&esp;&esp;宋溪他前途无量,又是靠着自己本事去的明德书院。
&esp;&esp;怎么看都比他强。
&esp;&esp;不过没关系。
&esp;&esp;父亲应该还不知道京城的变故,如果他能考中进士,父亲的态度肯定会变的。
&esp;&esp;到时候他就是父亲最宠爱的儿子。
&esp;&esp;可惜啊。
&esp;&esp;可惜没把宋溪送出去。
&esp;&esp;小侯爷他爹是南远侯,还负责本次科举。
&esp;&esp;要是能走通这条路子,自己说不定还真能候补上进士。
&esp;&esp;宋渊本就病得昏昏沉沉,竟然还在做起美梦。
&esp;&esp;等回过神才道:“张豪呢,他不是说小侯爷要追究到底,找到那个带走宋溪的人?”
&esp;&esp;两个小厮面面相觑:“张公子很久没来过了。”
&esp;&esp;“去找啊!你们蠢吗!”
&esp;&esp;“我肯定要报仇的!一定会报仇!”
&esp;&esp;小厮只能出门寻人。
&esp;&esp;张豪常去的烟花之地,巷子里的暗娼馆,甚至赌坊都去了。
&esp;&esp;没有他半点踪迹,就连经常一起吃喝的狐朋狗友们也不知道。
&esp;&esp;最后还是回家问大少爷要了不少银子,才探听出消息。
&esp;&esp;“张豪得罪小侯爷了!双耳失聪不说,整个张家都被赶出京城,回千里之外的老家了。”
&esp;&esp;“还有小侯爷身边的几个人,也是死的死残的残。他因家里牵扯到科举一案,本事更是闭门不出,日日烧香为他爹祈福,老实地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