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羡年脸色微变:“……诗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江诗悦怔了瞬,而后笑了笑:“这世上你最懂我,我哪能瞒得住你。”
应羡年看着她眼底的释怀,心莫名一空。
就在江诗悦起身往外走时,他不受控般上前抱住她。
江诗悦愕然,感受到身后男人渐乱的呼吸,不由皱起眉:“王爷……”
“等开春了,我把更好看的花挪到你院子里,你想种什么树都随你,我给你扎个秋千,就像小时候那样,我推着你……”
应羡年收紧双臂,沉瓮的声音逐渐沙哑。
江诗悦凝望着外头的夜色,没有说话。
他们回不到小时候,就像她从不是他心爱之人一样。
这一夜,应羡年把江诗悦抱的很紧。
直到天边翻起丝鱼肚白,整夜没睡的江诗悦才轻轻推开应羡年的手。
她只有一个小包袱,稍稍收拾好便背在身上。
接着微弱的天光,江诗悦细细看着应羡年的脸庞。
这张脸已经深深刻在了她的心上了,但没关系,她还有几十年的光阴,足够她去忘记。
良久,江诗悦准备起身,应羡年突然抓住了她。
“诗悦……”
她一僵,回头见应羡年依旧还睡着,平复的心划过抹复杂。
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听见他在梦里叫自己的名字。
不过,也是最后一次。
江诗悦没有犹豫,抽出手转身离开。
她骑上昨晚买的千里马,最后回望了眼应羡年房间的窗户,而后扬鞭。
“驾!”
向着晨曦,江诗悦再没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