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羡年在寝殿外踱着步,烦躁不已。
这时,江诗悦从里头出来了,他正想再去求太后,便听她说:“我已经求太后恩准你和沈怡儿的婚事。”
应羡年愣住:“你为什么……”
江诗悦笑了笑:“我是你的妻子,应该事事为你考虑。”
四目相对,应羡年突然把她抱进怀里:“谢谢。”
听着他激动的语气,江诗悦怅然一笑。
这句‘谢谢’,算是谢过她这么多年的痴情吧。
赐婚懿旨很快就下来了。
应羡年亲力亲为着这场婚事,恨不得把京城所有百姓都请来。
一个月后,在一片喜色中,他和沈怡儿拜了堂。
江诗悦看着笑的比以往灿烂的应羡年,咽下一口苦酒。
记得他们成婚时,他可没有这样笑过……
宾客散去后,应羡年带着满身酒味走向江诗悦。
“要不是你,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娶到怡儿,谢谢你……”
他紧紧拉着她的手,又是几句道谢。
江诗悦拿出手帕,轻轻擦去他嘴角的酒:“快去吧,别让新娘子等久了。”
应羡年看着她,像小时候那样抬手摸摸她的头。
“放心,我还是会永远陪着你的。”
说完,他大步朝沈怡儿的院子走去。
江诗悦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心没那么痛,眼泪却止不住。
不是为她的爱而不得,只是哭那个曾经一往情深的自己。
羡年,你不必再陪着我。
因为这个‘永远’,已经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