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药仙教便会派人四处搜寻。”
仡虎抬头,
望了眼天色,
将计划娓娓道来。
“一个时辰!”
“已经足够!”
顾一白点头,看向葛兰,“走吧。”
说罢,两人便向山下走去。
“阿朵,该走了。”
怒哥站在阿朵肩头,轻声催促。
阿朵却依旧静立原地,
神情平静地注视着仡虎。
“朵儿,去吧。”
仡虎挥了挥手,语气柔和。
阿朵这才转身,
缓缓跟上。
仡虎站在原地,
目光追随着顾一白三人远去的背影,直至他们消失在林间。
“唉——”
人已不见,他却仍伫立原地。
眼中泛起水汽,心头涌起一丝不舍。
从小带大的阿朵,就这样离开了。
虽然,
日后仍有再见的机会。
但他仍忍不住为她担忧,怕她在外受苦,吃不好、睡不安。
不过,他也明白,
雏鸟只有离开巢穴,才能真正学会飞翔。
以往药仙教的蛊身圣童,
无一有好结局。
他不希望,
阿朵重蹈覆辙。
“哥哥,我们现在去哪儿?”
随着脚步渐远,药仙教别院已在身后。
葛兰忍不住开口问道。
“当然是回清源村。”
“不然,怎么躲得开药仙教的追杀?”
“况且,”
“我作为清源村的女婿,
被药仙教盯上,
若不回去,岂不显得可疑?”
“再加上我带走了药仙教的圣女。”
“不把她带回清源村,
也不合情理,不是吗?”
顾一白微微一笑。
演戏就要演得逼真。
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假戏做足。
可以预见,
刚才仡虎所言药仙教会暴怒,
绝非虚言,而是会真正掀起一场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