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长叹一声,将当初陈景的诊断报告给了段津延看。
段津延看了一眼,就将那厚厚一叠的白纸给撕了个稀巴烂。
“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陈景他人到底在哪?你们把他藏哪里去了?”
段津延红了眼,朝着他们嘶吼道。
“段先生,你冷静一下,死者为大,陈景确实去世了。”
院长道:“是他要求死了之后立马要求火葬的,我们得尊重他的意愿。”
可段津延却怎么也听不下去了。
段津延情绪失控,将他办公室里面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跟疯了一样。
“他在哪?他到底在哪?你们要是不把他交出来,我就把这个医院当场撅了。”
“你们不是说他死了吗?好啊,他要真死了,你们就陪他一起死,你们一个都逃不了。。。。”
“怎么了,到这个份上了,还要隐瞒我,对着我说谎。。。。。”
医生看段津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了,连忙让麻醉师拿了镇定剂过来。
几个人扣着他的身体,将针管插中了他的脖颈,这才将镇定剂都推到了他的静脉里面。
段津延这才冷静了下来。
他晕了过去。
几天后。
段津延颓然地跌坐在沙上。
他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上面的短信。
那两条冰冷的短信像一把尖刀,一下下刺痛着他的心脏。
短信的冷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似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慌乱声。
手掌心满是汗水。
黏糊糊的触感让他更加烦躁。
段津延还是处于一种很恍惚的状态。
陈景死了?
他竟然死了?
段津延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他想起陈景被医生带走时那最后一眼。
对方看不清的眼神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洞。
将他的思绪无情地拉扯进去。
不,不可能!
段津延猛地站起身。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皮鞋踏在地板上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自己紧绷的心弦上。
他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头。
手指深深陷入丝之间。
那种拉扯感仿佛能将他纷乱的思绪从脑海中揪出来。
陈景的病。
来得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