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拂过竹篱,温泉的水汽氤氲成一层薄雾,将两人笼在朦胧的月色里。
秦寒星靠在池边的石壁上,水没过胸口,露在外面的肩颈和锁骨在夜色中白得发亮,像是会发光一样。
温泉水润过的皮肤细腻光滑,水珠顺着他的肩线往下滑,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时葵侧头看他,看了好一会儿。
他的侧脸在夜色里好看得不真实——眉骨高而利落,鼻梁挺直
,嘴唇被温泉的热气蒸得微微泛红,下颌线干净得像用刀裁出来的。
她忍不住凑了过去。
水波轻轻荡开,她靠到他身边,抬起手,食指和拇指轻轻地捏住了他的脸颊。
皮肤触手生温,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得惊人。
她捏了捏,笑意从嘴角漫到眼底,两个梨涡深深浅浅地浮现出来。
“你可真好看。”时葵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温泉蒸出来的慵懒,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语气里全是坦荡的喜欢。
秦寒星被她捏着脸,表情有点懵,但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时葵的刘海被水汽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
眼睛又圆又亮,像只餍足的小猫。
他伸手把那缕贴在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顺势滑过她的脸颊,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你更好看。”
时葵不依不饶地继续捏着他的脸,“就会哄我。”
“没哄你。”秦寒星抬起手,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眼里映着月光和温泉的水汽,
眸子亮得像碎了一池星星,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相亲的时候,我把第一个白玉佩送给你,你忘了?”
时葵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当然没有忘。
时葵的眼眶忽然有点热,她松开捏着他脸的手,改成用脸颊去蹭他的肩膀,像只撒娇的猫,声音闷闷的,“我没忘。”
她抬起脸来看他,月光落在她的瞳孔里,亮晶晶的,语气认真又霸道,“你只能爱我一个。”
秦寒星笑了,笑容从嘴角蔓延到眼底,眼尾弯出温柔的弧度。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被温泉水浸得滑腻的皮肤,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声音低沉又笃定,“当然,我发过誓的。”
他顿了顿,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咱俩都有小逸了,我还能跑了?”
时葵听到这句话,终于又笑了出来,两个梨涡在嘴角旋开,甜得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果子。
她抬起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温泉的热气把两个人的脸都蒸得微微泛红。
“那倒是。”她轻声说,睫毛扇了扇,然后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脸,准确地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