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是白虎无理取闹?你又没亲眼看见。”苏晚护着白虎,跟厉沉舟据理力争。
两人为了两只狗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而罪魁祸白虎,则在苏晚怀里悠闲地舔着爪子,仿佛事不关己。
厉沉舟看着苏晚护犊子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盛。他觉得,苏晚就是故意纵容白虎,就是想跟自己作对。从那天起,他对白虎的“意见”越来越大,总觉得这只小萨摩耶处处跟自己过不去。
这天下午,厉沉舟难得没有去公司,在家处理文件。白虎像往常一样,在客厅里跑来跑去,时不时对着书房的门叫几声,打扰得厉沉舟无法专心工作。
厉沉舟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了,起身打开书房门,对着白虎吼道:“别叫了!再叫我就把你扔出去!”
白虎被他吼得吓了一跳,愣在原地,委屈地呜咽了几声,然后转头就跑,跑到客厅的角落里,对着一个古董花瓶起了脾气,用爪子不停地挠着花瓶底座。
那个花瓶是厉沉舟的爷爷留下来的,价值连城,厉沉舟平时宝贝得不得了,从来不让任何人碰。看到白虎竟然在挠花瓶,厉沉舟的眼睛都红了,他冲过去,一把抱起白虎,怒气冲冲地朝着阳台走去。
“你这个捣蛋鬼!我看你是活腻了!”厉沉舟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他觉得白虎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必须给它一点教训。
苏晚刚好买菜回来,看到厉沉舟抱着白虎,脸色狰狞,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跑过去:“厉沉舟!你干什么?你快放开白虎!”
厉沉舟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冰冷:“这只狗太不像话了,竟然敢破坏我爷爷留下的花瓶,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它不可!”
“它只是个小孩子,不懂事!”苏晚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伸手去抢白虎,“你快放开它!它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现在知道心疼了?早干什么去了?”厉沉舟没有松手,“你平时就知道纵容它,现在它闯祸了,必须付出代价!”
两人拉扯间,白虎受到了惊吓,在厉沉舟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爪子不小心挠到了厉沉舟的胳膊。
被白虎一挠,厉沉舟的火气彻底爆了。他失去了理智,一把将白虎扔到了地上。白虎惨叫一声,身体撞到了阳台的栏杆上,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白虎!”苏晚尖叫一声,冲过去抱起白虎。只见白虎的嘴角流出了鲜血,眼睛紧闭着,已经没有了呼吸。
苏晚看着怀里一动不动的白虎,大脑一片空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她不敢相信,刚才还在跟自己撒娇的白虎,竟然就这么没了。
“厉沉舟……你……你打死了白虎……”苏晚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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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沉舟也愣住了。他刚才只是太生气了,想教训一下白虎,没想到会把它扔死。看着苏晚怀里白虎的尸体,以及苏晚绝望的眼神,他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恐慌和愧疚。
“我……我不是故意的……”厉沉舟的声音有些干涩,“我只是太生气了,它挠我,还破坏花瓶……”
“它只是一只狗!它不懂事!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苏晚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厉沉舟,我恨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说完,苏晚抱着白虎的尸体,哭着跑回了卧室,把自己反锁在里面,任凭厉沉舟怎么敲门,都不肯开。
厉沉舟站在卧室门口,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做错了。他不该因为一时冲动,就打死了白虎,更不该伤害苏晚的心。他想道歉,可看着紧闭的房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苏晚在卧室里哭了很久,直到眼泪哭干了,才慢慢平静下来。她把白虎的尸体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用毛巾轻轻擦拭着它嘴角的血迹,眼神里充满了悲伤。
白虎虽然只来了家里几天,但已经成为了苏晚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它的天真烂漫,它的调皮捣蛋,都给苏晚带来了很多快乐。现在,白虎就这么突然离开了,苏晚的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空荡荡的慌。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妹妹苏柔的电话。电话接通后,苏晚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柔柔……白虎……白虎被厉沉舟打死了……”
苏柔正在外面逛街,听到姐姐的哭声,心里一紧,连忙问道:“姐,你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厉沉舟为什么要打死白虎?”
苏晚哽咽着,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柔。
苏柔听完后,气得火冒三丈:“这个厉沉舟!太过分了!白虎那么小,那么可爱,他怎么下得去手?姐,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替你申冤!我一定要让他给你和白虎一个说法!”
挂了电话,苏柔立刻打车朝着厉沉舟家赶去。她从小就护着姐姐,谁要是敢欺负姐姐,她第一个不答应。现在厉沉舟竟然打死了姐姐心爱的狗,还让姐姐这么伤心,她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厉沉舟,让他知道厉害。
半个多小时后,苏柔赶到了厉沉舟家。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用力地敲了敲房门,心里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话,准备好好跟厉沉舟理论一番。
房门很快被打开了。
可当苏柔看到开门的人时,瞬间愣住了,准备好的话也一下子忘到了九霄云外。
开门的人竟然是厉沉舟。但他今天的打扮,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他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旗袍,旗袍的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凤凰图案,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身材,原本硬朗的线条被旗袍的柔美中和,形成了一种诡异又迷人的反差。他的头也精心打理过,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化了淡淡的妆容,嘴唇涂着一层豆沙色的口红,看起来既妩媚又妖娆。
苏柔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她本来是来替姐姐申冤的,心里充满了怒气,可看到厉沉舟这副模样,怒气瞬间就被惊讶取代了,甚至忍不住想笑。
“你……你是厉沉舟?”苏柔不确定地问道,生怕自己认错了人。
厉沉舟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容,声音也比平时柔和了许多:“不然呢?难道还有别人?”
他今天之所以穿旗袍,是因为早上跟苏晚打赌输了。苏晚说,只要厉沉舟敢穿旗袍在家待一天,她就原谅他之前捉弄自己的事情。厉沉舟本来以为苏晚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苏晚真的找来了一件旗袍,还逼着他穿上。他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穿上了旗袍,没想到刚穿没多久,苏柔就来了。
苏柔看着厉沉舟穿着旗袍的样子,心里的怒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觉得,厉沉舟这副样子实在是太滑稽了,跟她想象中那个高冷、霸道的厉氏集团总裁完全不一样。
“你……你怎么穿成这样?”苏柔忍不住问道,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还不是因为你姐。”厉沉舟无奈地叹了口气,“跟她打赌输了,只能愿赌服输。”
苏柔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本来是来替姐姐申冤的,可现在看到厉沉舟这副模样,竟然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来意。
“你笑什么?”厉沉舟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说道,“我穿成这样很奇怪吗?”
“不奇怪,不奇怪。”苏柔连忙摆手,强忍着笑意说道,“就是觉得……挺特别的。”
她一边说,一边忍不住上下打量着厉沉舟。不得不说,厉沉舟的身材确实很好,穿旗袍竟然意外地好看,尤其是那宽肩窄腰的线条,被旗袍勾勒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