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馆里的食客们都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人悄悄拿出手机想报警,却被苏晚的人现,一把抢过手机摔在地上。林渊看着身边吓得浑身抖的手下,又感受着太阳穴上冰冷的枪口,心里的绝望一点点蔓延开来——他知道,苏晚说到做到,如果他不照做,不仅自己会死,手下也难逃一劫。
僵持了几分钟后,林渊的肩膀慢慢垮了下来,他看着苏晚,眼神里满是屈辱和不甘,却还是缓缓地跪了下去。“奶……奶奶。”他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饭馆。
苏晚满意地笑了,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着林渊:“声音大点,没吃饭吗?再叫一声,让所有人都听清楚。”
林渊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奶奶!”
苏晚拿着手机,把镜头对着林渊的脸,又扫过周围的食客,嘴里还念叨着:“大家都看看啊,以前多横的林渊,现在还不是得跪下叫我奶奶?”她录完视频,又打开录音,让林渊再叫了一遍,才收起手机。
“算你识相。”苏晚踢了踢林渊的膝盖,“滚吧,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林渊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脸上满是泪痕和屈辱,他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只能带着手下,低着头,狼狈地从饭馆里走出去。食客们看着他的背影,有人露出同情的眼神,有人则小声议论着,语气里满是唏嘘。
苏晚看着林渊消失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她对着手下说:“走,我们也走。”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饭馆,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惊魂未定的食客。
林渊带着手下走出饭馆,晚风一吹,他才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全是刚才在饭馆里的场景——跪下的那一刻、喊“奶奶”的那一刻、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像一把把刀子,狠狠扎在他的心上。他这辈子从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以前他总是欺负别人,可今天,他却像一条狗一样,被人逼着下跪、叫奶奶,还被录了视频,他知道,这段视频迟早会传出去,到时候他就彻底没脸见人了。
他的手下想劝他,却被他狠狠推开:“别跟着我!滚!”手下们看着他疯狂的样子,只能无奈地离开。
林渊一个人走到市中心的摩天大楼下,这座楼有oo层,是这座城市最高的建筑。他抬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大楼,眼神里满是绝望。他想起自己以前的风光——手下跟着他,没人敢惹他,可现在,他不仅没了势力,还成了所有人的笑柄,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一步步走进大楼,乘坐电梯来到oo层的天台。天台上风很大,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他走到天台边缘,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像蚂蚁一样渺小。他拿出手机,看着苏晚录的视频,视频里的自己跪在地上,一脸屈辱地叫着“奶奶”,他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林渊这辈子,从没受过这种气!”他对着天空大喊,声音里满是不甘和绝望。
几分钟后,他爬上天台的栏杆,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世界,然后纵身一跃——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朝着楼下坠落。
“有人跳楼了!”楼下的人惊呼起来,很快围满了人群,警察和救护车也迅赶到,可林渊已经没了呼吸,他的身体摔在地上,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林渊跳楼自杀的消息很快传开,苏晚也听说了。她看着手机里林渊的死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删除了之前录的视频和录音。可她的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她原本只是想羞辱林渊,替厉沉舟报仇,却没想到林渊会这么极端,竟然选择了自杀。
后来,苏晚带着厉沉舟的那些酒肉兄弟,想继续在道上混,可没了厉沉舟,又出了林渊自杀的事,没人再敢跟着她,她的那些兄弟也渐渐散了。苏晚成了孤家寡人,只能离开这座城市,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再也没人知道她的消息。
而林渊的死,也成了这座城市的一个谈资,人们在茶余饭后提起他,总是会唏嘘不已——曾经风光无限的“大哥”,最终却因为一场羞辱,从oo层的高楼跳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这个故事,最终以林渊的死亡画上了句号。它告诉我们,羞辱别人,往往也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而一时的屈辱,也不应该成为放弃生命的理由。生命只有一次,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和屈辱,都应该珍惜自己的生命,因为只有活着,才有机会改变一切,才有机会重新开始。而那些用羞辱别人来满足自己的人,最终也只会在孤独和悔恨中,度过自己的余生。
初夏的午后,阳光把街角的柏油路晒得烫,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西瓜甜香。苏晚的水果摊就摆在老菜市场门口,蓝色的遮阳棚下,堆着一摞圆滚滚的西瓜,每个瓜上都贴着张红色的小标签,写着“甜过初恋”。她穿着件浅色的短袖,挽着袖子,手里拿着把西瓜刀,正低头给一个阿姨称西瓜,额头上沁出的细汗顺着脸颊滑落,她也没顾上擦——自从厉沉舟被抓、那些酒肉兄弟散了后,她就凑钱开了这个水果摊,每天起早贪黑进货、卖货,日子虽苦,却也比以前提心吊胆的生活安稳些,连带着以前那些打打杀杀的恩怨,也渐渐被她压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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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您这瓜斤,块,我再给您切一小块尝尝,不甜不要钱。”苏晚笑着把切好的西瓜递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生意人的活络。阿姨接过西瓜咬了一口,笑着点头:“甜!真甜!下次还来你这买。”
送走阿姨,苏晚刚想坐下来歇会儿,就听到一阵“突突突”的摩托声,由远及近。她抬头一看,一辆黑色的摩托车停在了摊前,骑车的男人戴着个黑色头盔,只露出下巴和嘴唇,穿着件黑色的夹克,看起来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男人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正是陆泽。他盯着摊上的西瓜,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却故意放缓了语气,问道:“你这瓜多少钱一斤呢?”
苏晚以为是普通顾客,笑着回答:“两块钱一斤,都是刚从大棚拉来的,新鲜得很。”
陆泽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我操,这瓜是金子做的,还是皮是金子做的?两块钱一斤,你怎么不去抢?”
苏晚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耐着性子解释:“大哥,你看我这哪有普通瓜?这都是大棚里的精品瓜,皮薄肉甜,现在行情就这样,你嫌贵我还嫌贵呢——进货价都快一块五了。”
陆泽盯着苏晚看了几秒,见她确实没认出自己,心里的火气又窜了几分,却还是压着怒意说:“行,你给我挑一个。要熟的,要是生的,我可不给钱。”
苏晚拿起一个西瓜,用手拍了拍,又放在耳边听了听,然后递给陆泽,笑着问:“这个怎么样?保熟!我挑瓜的手艺,你放心。”说着,她一边拿起秤准备称瓜,一边打量着陆泽,总觉得这张脸在哪见过,忍不住问道:“咱们以前认识吧?我怎么看着你有点眼熟。”
陆泽心里冷笑,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反而故作轻松地说:“你就是卖瓜见人见多了,认错人了。我第一次来这买瓜,哪跟你认识。”他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眼神都没晃一下。
苏晚也没多想,以为真是自己记错了,把西瓜放在秤上,看了眼秤砣,说道:“斤,正好o块。”
陆泽却突然上前一步,指着秤说道:“你这哪够斤?我看最多斤,你这秤有问题吧?故意缺斤短两坑顾客?”
苏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这秤是刚校准过的,从来没缺过斤短两,眼前这男人明显是故意找茬。她把西瓜从秤上拿下来,双手叉腰,语气也硬了起来:“你他妈故意找茬是不是?这瓜我给你挑的保熟,秤也是准的,你要不要吧?”
陆泽看着苏晚生气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故意慢悠悠地说:“我要是不要呢?”
苏晚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怒意,又强调了一遍:“你要不要?今天你要是敢耍我,这摊我不摆了,也得跟你说道说道!”
陆泽突然伸手,一把将秤翻了过来,指着秤底吸附的一小块吸铁石,声音陡然变冷:“吸铁石!你还说你这秤没问题?难怪称出来的斤两不对,原来早就动了手脚!”他早就提前在秤底放了吸铁石,就是为了找借口难。
说完,他又拿起苏晚放在摊上的西瓜刀,指着刚才挑的那个西瓜,说道:“另外,你说的这瓜要是生的,你自己吞下去啊——我今天就替大家看看,你这‘保熟’的瓜,到底熟没熟!”
没等苏晚反应过来,陆泽就举起西瓜刀,朝着西瓜狠狠劈了下去——“咔嚓”一声,西瓜被劈成两半,红色的瓜瓤和黑色的籽露了出来,显然是熟透了的。
苏晚看着被劈成两半的西瓜,又看着陆泽手里的刀,彻底怒了,她冲上前想抢过刀,嘴里大喊着:“你他妈劈我瓜是吧?我今天跟你没完!”
可陆泽早有准备,他侧身躲开苏晚的手,同时握紧西瓜刀,朝着苏晚的胸口狠狠捅了过去。“噗嗤”一声,刀子没入身体,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了西瓜上,染红了摊布。
苏晚的身体僵住了,她低头看着胸口的刀,又抬头看着陆泽,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解,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出了几声微弱的气音,然后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周围的路人看到这一幕,吓得尖叫起来,纷纷往后退,有人拿出手机报警,有人则慌乱地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