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天幕,朱高煦嘿嘿一笑,脸上的表情格外意味深长,摇头晃脑道:“爹,若先帝地下有灵,该怎么看待洪武三十五年呢?”
闻言,朱棣那双历经沙场、深不可测的眸子微微眯起,浑身上下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汉王爷,你最近胆量不小啊~”
站在御阶上,手握藤条,朱棣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首最像自己的儿子,似笑非笑道:“你这是在考校朕,还是在拿朕的纵容,当试探朕的资本呢?”
这人啊,就是不能惯着,对儿子,更是要三五不时的敲打,不然老父亲威严何在?
“哼,不愧疚,你为什么纵容我?”
朱高煦并未退缩,反而挺直了腰杆,声音清朗却带着几分挑衅:“您熬死三位哥哥,成功靖难,啧,大哥父子一个一年,一个十年,儿的身子也很健壮呢。”
既然老头子你不给,那我就好好养生,等熬死他们两个,再靖难2。0,这皇位,我坐定了。
朱棣:!!!
靠,减肥,老大必须减肥,只要减不死,就往死里减!(骂骂咧咧)
赵王朱高燧:。。。。。。。
养生,是时候安排上了,活得久,才是最大的资本啊!(若有所思)
“杀尽儒家,她的手段,倒是比朕还狠。”
对儒家,武则天同样没什么好感,如今匍匐在自己的脚下,大气都不敢喘,可日后史书工笔,居然敢骂自己牝鸡司晨,污蔑自己捂死亲女,还。。。。。。
她是不在意名声,但这不是他们污蔑的缘由!
见此,李显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道:“阿娘,您立无字碑的用意,不就是是非功过,皆由后世评说吗?”
李旦听到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评说不代表瞎说,这蠢货是在火上浇油,逼阿娘弑子啊!
“哥,你想死,能别连累我吗?”
李显:???
我、我好像也没说什么吧?(迷茫脸)
武则天:!!!
不是,自己与稚奴一世英名,儿子就是这货色,这合理吗?(怀疑人生)
【以叔孙通为代表的儒家本来面如死灰,以往芙姐要赶尽杀绝,可没想到峰回路转,哈哈哈。】
【儒家虽然被抹杀,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学派——学家。】
{啧啧啧,儒家一边喊天下为公,一边又亲亲相隐,这学说,自相矛盾啊!}
{嬴芙:尔等,去空谈仁义之虚名,存尊卑有序、教化万民之学说。叔孙通连连叩首,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陛下泽披万民,仁义治国,以德报怨,学家愿为陛下效死!}
{打一巴掌,给一甜枣,还让他们感激涕零,这手段,是扶苏、刘盈一辈子都学不会的。}
{叔孙通的手段,可比淳于安强多了,望着人心浮动的弟子,直接大棒加甜枣——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今日你为利益,能出卖学家,投靠别家,来日。。。。。。信任,只有一次。}
{哈哈哈,听多了暴君的骂声,猛然被人夸‘仁君’,芙姐浑身上下不自在。}
。。。。。。
“还好,还好。”
儒家名亡实存,让孔子默默松了一口气,一生的心血,若是因为后人犯蠢而付诸东流,那他。。。。。。
想到这,握紧了手里的剑鞘,沉声道:“名不正则言不顺,心不正则行不端,吾辈所求,非权势之显赫,乃天下大同,尔等的竹简,继续刻。”
颜回:!!!
啊,还刻?收徒不收淳于家,此乃儒家铁律!(心累)
“哼,被夸还不自在,你不想要,给寡人啊!”
芈槐撇了撇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寡人若是夸嬴稷一番,是不是也能诈骗成功?那商于六百里,简直是寡人一生的耻辱!”
该死的张仪,该死的嬴驷,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