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淳于安的蠢操作,成功败光了扶苏对儒家的所有好感,原来劝谏,是要分人的,对阿父劝谏,但在女帝嬴芙手下,就。。。。。。
想到这,愤愤不平的吐槽道:“难怪阿父看不上,这儒家,果然不如法家多矣。”
刚从昏迷中醒来,结果就听到这话,淳于越白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逆子淳于安,不打不行了!
李斯:!!!
对对对,就这想,你早这样,我能看得上胡亥?(幽怨脸)
“嬴彻,倒是个好名字,就是不知,你之功绩,配不配的上。”
说着说着,刘彻胜负欲上头,眼中战意满满,可再一联想,心里将《汉武故事》的作者给五马分尸,大卸八块。
彻者——‘式辟四方,彻我疆土’,配着他打匈奴,开疆拓土的功绩,简直是完美,什么红猪入梦,什么刘猪猪,压根不存在的事。
“猪猪陛下,果然是个好名字~”
自从知道自己的未来后,陈阿娇也选择了放飞自我,于是勾了勾唇角,红唇轻启,慢悠悠道:“与薄情寡义的你,正好相配,大猪蹄子一个,啧~”
发疯一时爽,一直发疯一直爽,哈哈哈。
闻言,刘彻气的额角青筋暴起,玄色龙袍的袖口带起一阵冷风,死死攥住他纤细的手腕,咬牙切齿道:“陈阿娇,你放肆,朕乃大汉天子!”
靠,还是子夫好,温柔小意,从不挑衅自己。
抛开恋爱脑,陈阿娇可太知道怎么拿捏他了,毕竟数十年的相伴,可不是白来的。
“不容我放肆,我也放肆多年了,猪猪啊~听说你打匈奴缺钱,外祖母给我留下的金银珠宝,富可敌国,你。。。。。。”
刘彻:。。。。。。
挨骂赚钱,为了打匈奴,朕付出了太多,匈奴不死,天理何存!(磨刀霍霍)
卫子夫:!!!
嘶,这样的底气,自己似乎。。。。。。(若有所思)
“阿娘,我。。。。。。”
望着她眼中的光,武则天瞭然一笑,目光中没有寻常母亲的慈爱,只有帝王审视继承人的冷静与期许。
龙袍上的金线在烛火下,流淌着冷冽的光泽,轻声道:“太平,想坐皇位,就要狠,女人若想站在巅峰,就得把心变成石头,玄武门走一遭,更是无可避免。”
在世人眼中,李显、李旦是才是李家正统,公主可以宠,可以和亲,但唯独不能登基,更不能有继承权。
瞥了一旁静默不语的两人,武则天似笑非笑道:“你们两个,想做皇帝吗?”
李显、李旦:。。。。。。
呜呜呜,当着我们的面聊这个,你是亲娘吗?阿耶,你快上来管管啊!(瑟瑟发抖)
地府里的李世民:???
不是,朕的大唐,怎么总有玄武门之变?这合理吗?(无语凝噎)
【嬴芙的演技,那可是公认的好,这一点大汉老刘家深有体会。】
【一场病入膏肓的戏,不足十岁的太女嬴彻,直接引蛇出洞,引出了不少蠢蠢欲动之人,肃清朝堂。】
{救命,淳于安是真的蠢,有道是秀才造反,十年不成,手中无兵,还敢学人兵变造反,选择扶持刘盈复辟,啧啧啧,这操作,怎一个蠢字了得?}
{蠢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蠢不自知,自作聪明,他要造反,叔孙通拦都拦不住。}
{嬴芙:与其养子如羊,不如养子如狼,太女,你也该历练历练了。赢彻:玉玺,暂由阿娘掌管,来日,必是女儿囊中之物。}
。。。。。。
“蠢货,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