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淡淡道“人可以交给你们,但是要拿魔法石板来换。”
陈阳看着他,没有开口。
汉斯等了片刻见对方没反应,又抿了口酒,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声音冷了几分
“哑巴?还是听不懂人话?”
卢卡斯把叉子随手一扔,叉子在桌面上弹了一下掉在地上。
他整个人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歪着头上下打量着陈阳,脸上的表情像在看马戏团的猴子
“爸,你看他那样儿,像不像动物园里跑出来的猴子?穿得人模狗样的,还真把自己当人了。”
旁边那个络腮胡狼人立刻凑趣“少爷,猴子起码还会剥香蕉,这位连话都不会说。”
“哈哈哈……”
十几个狼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拍着桌子起哄,有人朝陈阳吹口哨。
沃夫冈的脸色涨得通红,右手攥成了拳头。
他虽然被陈阳打下了神识禁制不得不认主,但心底对这个东方人的实力是绝对服气的。
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居然在嘲笑一个能一刀破开圣十字审判的人。
这感觉就像看着一群幼儿园小孩,朝一头霸王龙扔泥巴。
陈阳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艾米丽在哪儿。”
汉斯的笑容彻底冷了下来。
他把身体往前一倾,手肘撑在桌上,杯中的酒液微微晃动“交出石板,人可以让你带走。”
客厅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了几分。
几个本来就没怎么笑的狼人,默默开始往后退。
他们不认识陈阳,但他们认识沃夫冈。
狼人长老都恭敬地站在这个人身后,这人绝对不简单。
陈阳的声音依旧平静“我再问一遍,艾米丽在哪儿?”
汉斯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顿,酒液溅出来洒在白色桌布上。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推得往后滑出半米,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狼人长老的气息完全释放出来。
他盯着陈阳一字一顿地说“我给你脸了是吧?大半夜的,一个黄皮小子,带着一个被打残了的废物,踹开我诺德森家的大门,就跟我要人。
你以为你是谁?”
卢卡斯在旁边接话,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爸,你跟他说这么多干嘛。这种货色,打断腿扔出去就行了。哦对了,那女人也别想走了,我还没玩够呢。”
汉斯靠回椅背,看着陈阳,朝在座的狼人挥了挥手,语气漫不经心“留一口气,别弄死,让他亲眼看着。”
在座的十几个狼人立刻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十几个彪形大汉齐齐起身的气势将桌布都掀了起来。
他们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刚才的笑声还没散尽,利爪已从指尖弹出。
陈阳右手一翻,惊鸿刀凭空而现。
刀出鞘的同时,刀气已经扫了出去。
一道白色匹练横贯整个客厅,从长桌的这头劈到那头。
实木长桌像被一柄无形的铡刀从中间一分为二,断裂面光滑如镜,烤肉和酒瓶哗啦啦滚了一地。
离长桌最近的三个狼人被刀气正面扫中,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