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吓坏了,开了牢门,一瘸一拐走进来,因为此刻牢头的脚已然轻微冻伤。
文莺心想,自己太客气,果然不好,强硬一点,这些人才听话。
牢头来到文莺面前,文莺一挥指头,示意牢头坐下。
牢头小心翼翼坐于对面,文莺亲自为其斟酒,牢头忙双手扶杯。
文莺便与这牢头闲聊起来,问其饷银,家中老人妻子等事。
牢头见文莺并没有寻常贵族那种高高在上,骄横跋扈的样子,便慢慢放松下来,与文莺碰杯,一饮而尽。毕竟这种好酒,这牢头一般也喝不到,见了也是嘴馋。
见牢头饮酒毫不迟疑,文莺又想起那日王昇也是,便料想这酒肯定没问题。
文莺又让牢头吃菜,牢头却借口刚吃了,不饿,吃不进去。
几番劝,牢头皆不吃,这便引起文莺怀疑,阿姐的提醒,真该注意一番。
牢头不吃,文莺便没逼他,逼得紧了,反而打草惊蛇。
文莺又与其闲聊几句,便让其走了。
牢头如蒙大赦,很快消失。
文莺用御冰术凝结出一把锋利的尖铲,用其快撬开一块地砖,挖出一个小土坑,将菜倒在里面,再将地砖盖住。这些土壤随便散落各处,用稻草一遮,也便看不到了。
半个时辰后,牢头又来了,看到文莺的盘子空了,便来收走。
文莺便只吃李幽澜给拿来的馒头。一天中,一直在寻找监牢中的老鼠,最后用馒头渣来吸引老鼠。
到了天黑,真就引来一只老鼠,文莺用御冰术将其一只脚冻在地上,使其不得逃脱,又从被子上撤下来一条布,将其捆住,摔在桌脚上。毕竟冰还是会慢慢融化的,自己不可能不睡觉,不断补充冰晶。
来日,文莺又是假装吃菜,狱卒走后,埋在小土坑里,留一些喂给老鼠。
接连四日,那老鼠依旧无事,难道是自己多心了?还是性子相对温和的毒药,还未毒。
这日,王昇再次出现,陪笑道“恭喜王爷,贪狼院以证据不足将王爷无罪释放,王爷可以回府了,下官已通知王爷家人来接。”
文莺瞟了一眼王昇,淡淡道“知晓了,给我一盆清水和干净的布子,我要洗脸。”
“这是自然,来啊,伺候王爷梳洗!”
“不用,我自己来便好,不习惯让狱卒伺候!”
“下官随王爷之意便是。”
不久,文莺梳洗一番,走出监牢,重见天日,当然,文莺也带上了那只小老鼠,藏于怀中。
李幽澜、魏冉夫妇、卢银海于贪狼院衙门外等候,卢银海对那些贪狼院官吏怒目而视,文莺劝阻后,回了府邸,告知家丁,除了张辅和叶可近外,不见任何人。
随即关上府门,呼呼大睡。半个月了,这才算睡了个安稳觉。
文莺走后,王昇手下那心腹牢头问道“大人,就这么无罪释放了?”
王昇白了一眼这牢头,“还能怎么着?难道在贪狼院给其定罪?你信不信前脚定罪,后脚鬼卫军和荧惑军就敢攻打天权城,将贪狼院碾为齑粉?”
“他们敢?!”
“如何不敢?你太小看了枢王的影响力,那帮自诩高人一等的文官更是小看枢王,他们每日高谈阔论,锦衣玉食,谁又见过枢王在沙场上是何其恐怖的?以为就凭此毒计就可将其定罪,让其身败名裂,乖乖伸出脖子让你砍?笑话!”
“那还是老大棋高一筹,此番枢王必死无疑,小的每次都亲自收枢王碗筷,吃得干干净净!”
“那便好,待十日后,自会见分晓,我也是为陛下效命,除此祸患,不得已而为之。”
“那是自然,老大绝对是当今第一忠臣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