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你慢慢演,我就静静看着
沈砚初觉得那4个字虽然搅得自己心烦,但起码还预示着结局有更多的可能。
沈砚初思考片刻,做出了个伟大决定——卖掉自己带出的东西,换钱吃一顿饱饭。
成功人士的第一步都是吃饱饭!
沈砚初那叫一个悲催,在小镇当铺里,咬着牙把压箱底的宝贝都当了换银子。
心里那叫一个肉疼啊,可肚子饿瘪了,不想办法弄点吃的,怕是要直接“原地飞升”,只能忍痛割爱。
只可惜呀!从天乙宗拿来的这些玩意儿,乍一看上去似乎价值不菲,但实际上也就仅仅够买一顿饭而已。
沈延初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後将他的目光缓缓投向了那把一直跟随着自己丶来自天乙宗的宝剑——“不归途”。
要知道,在原着当中,那位太乙掌门可是对原主疼爱有加呢!而这把“不归途”正是这位太乙老头不辞辛劳,长途跋涉前往那遥远且寒冷至极的地方,特意讨要回来当作送给原主的百日礼物。如此看来,这把剑无疑是极其珍贵无比的存在。
沈延初轻轻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不归途”的剑身,嘴里喃喃自语道:“途途啊,你瞧瞧你,居然跟着我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实在是太委屈你啦!要不你就在这家当铺里好好待着吧,相信迟早都会有与你有缘之人前来将你赎回的……”
然而,沈延初的话音尚未完全落下,突然之间,只见那“不归途”的剑身猛地一转,剑柄犹如闪电一般直直地戳向了沈延初的後腰。
“哎呀,途途……咱们各走各的路,互不干扰难道不好吗?”沈延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吓得不轻,连忙开口求饶。
可谁知,他这话刚一出口,那“不归途”仿佛变得更加愤怒了,竟然毫不犹豫地将剑尖直接抵住了沈延初的脖颈之处。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沈砚初举起双手,表示投降,“不归途”这才抖了抖身子,傲娇似的围着沈砚初转圈圈。
“谁能救救我这个苦命的孩子啊?”沈砚初在心中哀嚎:“这个破地方,谁都惹不起,现在连这把剑也要欺负我……”
然而,沈砚初可是个心大的,上一秒还在为自己的命运忧愁,下一秒揣着银子,撒丫子就冲向一家看着就高大上的酒楼,那架势,仿佛要把酒楼吃个底儿朝天。
风卷残云一番,肚子鼓得像小山,沈砚初惬意地拍了拍,准备潇洒结账。
手往腰间一摸,啥?空的!再上上下下一顿乱摸,得,钱袋被哪个缺德玩意儿顺走了,这下可好,傻眼了。
眼睛滴溜一转,他瞧见角落里坐着个黑衣男子,那通身的气派,一看就是个财神爷下凡。
他沈砚初是谁啊?在娱乐圈这麽些年早就练就一番不要脸之术。
沈砚初心也没横一下,带着自己那堪称,其实是自喻奥斯卡的演技。
沈砚初小步蹭过去,脑袋一耷拉,声音抖得像筛糠:“公子啊,您行行好,小的倒霉透顶,生意赔得底儿掉,兜里比脸还干净,这饭钱都没着落了。您要是大发慈悲,小的给您当一天跟班,鞍前马後伺候着。”
这黑衣公子不是别人,正是纪延澈。他擡眼一瞧,哟呵,这小可怜儿一身狼狈,可那脸蛋儿长得,红衣衬得肤色白里透红,跟刚出锅的虾仁似的。
眉似春山含黛,目若秋水含情,鼻梁挺直,唇红齿白,一头乌发跟瀑布似的,偶尔遮了半张脸,活脱脱一个勾人魂魄的小妖精。
纪延澈心想:“这不是天乙宗的小霸王沈砚初吗?前天还在苏容与房间看见他想要霸王硬上弓,这小霸王如今倒是乖得很。”
龙族天生就对美没抵抗力,他瞧沈砚初第一面,就觉着这小家夥有趣。
奈何,那日,沈砚初一心扑在苏容与身上,见自己坏了他的好事,一言不发,提起“不归途”就要和自己打一架。
这沈砚初也就是个纸老虎,没打两下,就灰溜溜跑走。如今,又装作和自己不认识,又是演哪出戏?
纪延澈嘴角一勾,戏谑道:“跟班?就你这细胳膊细腿,风一吹能刮跑,能做什麽?”
沈砚初一听,赶紧挺直腰板,一脸诚恳:“公子小瞧人了,小的虽然身板单薄,可力气活也能干,您指东不往西,让干啥就干啥。”纪延澈“扑哧”笑出声,心说就你这小身板,能扛得动啥。
谁知道呢,纪延澈脑子一抽,大手一挥:“成,爷今儿个心情好,帮你付了。”扔了银子,起身就走,“跟上。”
沈砚初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哭得稀里哗啦,跟在後面。其实啊,他早打好小算盘,瞅准机会开溜。
哪晓得刚到门口,纪延澈跟背後长眼睛似的,猛地转身,一把攥住沈砚初手腕,似笑非笑:“小滑头,想跑?门儿都没有,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沈砚初吓得一哆嗦,尬笑两声:“公子,这可误会大了……”
“少废话,”纪延澈打断他,“愿赌服输,跟我回去,让爷瞧瞧你有多大能耐。”拖着沈砚初就往镇外走。沈砚初肠子都悔青了,心里哀嚎:“我这是捅了什麽篓子,自个儿往火坑里跳啊。”
更要命的是,沈砚初後来一打听,差点晕过去。眼前这位竟是原着里那个牛哄哄的唯一真龙纪延澈!
那可是跺跺脚,三界都得抖三抖的主儿,还对苏容与有着谜一样的执念。沈砚初心里苦啊,知道这回惹上大麻烦了,要是被这主儿看穿……不敢想,不敢想……
虽说自己是天乙中数一数二二的人物,但这位爷可是活了上百年的龙!
心里虽然慌得一批,可沈砚初还是硬装镇定,小碎步跟着,脑子疯狂运转,寻思脱身之计。正紧张呢,纪延澈冷不丁开口,声音低沉磁性:“你叫什麽?”
沈砚初心“咯噔”一下,立马反应过来:“小的叫沈言,公子要不嫌弃,喊一声小言就成。”
说完,偷偷瞄一眼纪延澈,见他微微点头,还慢悠悠重复一遍,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眼神,跟看透他心思似的。
沈砚初心里直发毛,大气都不敢出。好在纪延澈没再追问,擡腿往前走,沈砚初哪敢耽搁,麻溜跟上,活像个小尾巴。
沈延初觉得自己不愧是三届“金扫帚奖”的得主,瞒得天衣无缝,殊不知,纪延澈就静静看着他演戏。
纪延澈的目光在沈砚初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他突然笑了,那笑容中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轻声说道:“沈砚初,你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