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放完狠话也没有现场就解决他俩,而是让身後的保镖扶着他赶紧去了医院。
这可是大事,耽误不了一点儿,要真的有什麽事儿,他一定把这俩姓陈的剥皮抽筋,阉了他们!
陈书言捂着肚子痛的冷汗直流,看见秦武的眼神更是吓得的六神无主,眼里都是恐惧,“怎丶怎麽办?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陈家生回过神来,转头就狠厉地甩给了他一巴掌,“你这个废物!干什麽不好你非要泼咖啡,那麽烫,还泼到了那个位置,你这不是找死吗!”
陈书言捂着脸,面色苍白,神情恐慌,“我也不想的,我在咖啡里给他下了药可他不喝啊,我只想着赶紧和他扯上关系,就想到了把咖啡泼到他衣服上,我趁机带他去换衣服,谁能想到……”
谁能想到咖啡泼那麽准!
陈家生恨的咬牙切齿道:“姓黄的你真是害死我了!”看着旁边的陈书言,又狠狠地甩给了他一巴掌,“还有你,赶紧给我滚!”
见他想走,陈书言顿时抱住他的腿,声音尖利:“你不许抛下我!你要救我!是你们要我这麽干的!你走了我该怎麽办!”
陈家生踹开他,看着他眼泪糊了满脸的样子,晦气的啐了一口:“谁管你,自己贪婪接了这个活,是死是活跟我有什麽关系!滚开!谁让你来的你找谁去!”
他得赶紧回去想办法怎麽把这个责任摘出去,要不然秦武那个疯子真的会把他整死的。
晚上,秦武又一次没有准时回来,林谨言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没有一会儿别墅里的电话就响了,林谨言接通之後还是刘助理的声音,不过他这次的声音倒是平和,没有了上一次的焦急和恐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谨言透过这个通话质感不是很好的听筒,听到了刘助理声音里还带了点笑意。
“咳,那个林先生,打扰你吃晚饭了,老板他又受伤了,现在在医院处理,可能得晚一会儿才能回去了,老板让你不要等他吃饭了。”
林谨言一瞬间紧张了起来,心里像是被一只大手捏紧了一样,心跳都慢了几拍。
“怎麽回事?怎麽又受伤了?这次伤到哪儿了?是怎麽受伤的?”
刘助理看了看旁边的秦武,在他杀人的眼神中,艰难的维持住声音的平稳,“那个,这个我不好说,不过你放心,不是很严重,只是轻微的烫伤,就是老板他现在不是很方便走路。”
听到这里林谨言心里松了口气,“怎麽烫着了?是烫到大腿了吗?”
“没有,是烫到oo了。”
林谨言:“???”
林谨言有一瞬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麽,掏了掏耳朵又问了一遍,“不好意思,刚刚话筒好像有些堵了,你能再说一遍吗?他烫到哪儿了?”
刘助理在秦武杀人的眼神中憋着笑又重复了一遍:“是烫到【哔】——”
刚端着盘子走过来的赵叔也听见了,顿时痴傻在了原地,着望着林谨言眼神都涣散了,手里的盘子滑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林谨言:“???”
林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