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走了走了,没什麽好玩的,随便去个人带回来审问两句就回去了,去俩人都多馀。”
“是啊,刘sir,让阿志去得了,反正他等会儿正好也要出去买烟,顺手的事儿。”
“我说这些人都是吃饱了撑的,王彪那些烂仔横行霸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来了我们警署又能怎麽样呢?他背後有人,还不是关两天就放回去了。”
“不是!刚刚打电话的,不是一般人,是秦武,是那个经常上报纸,秦氏企业的秦武!秦生!”
刘阿强越说眼里的光越亮,他们好像要出头了!
“濑头彪那些人踢到铁板了!我们要混出头了!”
听到这句话衆人纷纷也呆愣住了,下一刻顿时忙碌起来,眼里放出惊人的不光亮!
他们也不是不怀疑,只是一般人没那麽大的胆子去冒充秦生,再说他们一堆穷人骗他们又没什麽好处。
“我靠!真的是秦生!?你没骗我们吧?混小子把我的腰带放下!”
“我鞋呢?!快找找我的鞋!”
“谁找你那臭鞋,桌子底下你看一看,谁见我枪了我枪不见了!那是局里唯二的其中一把枪!”
“快快快,把警服换上!这可是要去见大人物,都给我穿规整一些!”
“我这辈子刚看见活的秦生,这个牛皮我能吹一辈子!”
衆人正慌乱之间,这时有人默默的说了一句令人扫兴的话,正是那名叫阿志的小青年。
“我们去不了那麽多人,车不够。”
刘阿强就是找枪的那一位,他起来踹了阿志一脚,“没车不会去租,本来局里人就少,租个三辆也就够了,租的钱我来出,快去!”
阿志也没有在意他踹的那一脚,拍了拍屁股,高兴的去租车了,警署里的人也都欢呼起来:
“刘sri万岁!”
“阿强哥仗义啊,回来请你吃饭!”
……
林谨言让秦武那帮小弟把王彪那五个扑街用绳子绑了。一人拽了一个扯到了巷子口,他们那麽大的动静,早就惹人瞩目了,胆子大的,已经从楼上探出头来看了,胆子小的也从窗户那开了个缝眯着眼睛往下瞅。
王彪被这些人的视线搞得厌烦,恼怒的冲上吼了一声:“看屁看啊,没看过靓仔啊!”
林谨言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阿豹特别有眼色的踹了王彪一脚,把他踹了个马趴。
王彪吐了两口土,不敢动,不敢言。
等了有一会儿,林谨言就看着两辆破烂的警车,後面还跟着三辆出租车行驶了过来。
看到那两辆警车,林谨言不免嘴角抽搐了一下,亏得还能开,车身上也不知道被什麽颜料画的乱七八糟的,车灯都烂了一个,前引盖都被砸瘪了。
不过想想这附近的治安,林谨言也只能无奈叹了口气,这群渣滓真无法无天啊,警察都治不住。
不过也是,警察也是人,也得吃饭,家里有孩子老人,抓了一个小的不要紧,他们後面还有大的,警察也怕他们报复啊。
造成如今的现象,还不是因为上头不管,越不管他们越猖狂,恶性循环。如今的总督是个见风使舵不干实事的,自从签了条约之後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看得见眼前的一片繁华,底层人民的苦难是一点不管。
哦,也不算不管,这不是建立了警署嘛,虽然是个草台班子,但有了这个草台班子,也不至于被人拿住话柄。
林谨言看了眼手脚不老实,老想勾他手的秦武,压下心里复杂。
希望天道没看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