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姑刚才不是骂我们是烧蹄子吗?”他一边说,一边用肉棒抵住了师姑的后穴——不是前面的阴道,而是后面那个更加紧致、从未被开过的菊蕾。
“现在轮到师姑当烧蹄子了。”
赵飞燕感觉到龟头抵住自己后庭的瞬间,浑身都绷紧了。
她从未试过这里,那种陌生而羞耻的触感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那、那里不行……太脏了……”她试图反抗,扭动着臀部,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龟头更深地抵住了菊蕾的褶皱。
“脏?”苏阳冷笑一声,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瓶精油——那是武媚娘平时按摩用的——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涂抹在师姑的菊蕾和自己的肉棒上。
“我会好好清洁师姑的这里的。”
冰凉的精油涂抹在敏感的菊蕾上,赵飞燕出一声惊叫。
但很快,在手指的按摩下,那个紧致的小孔开始放松,褶皱逐渐舒展。
苏阳感觉到时机成熟,腰部缓缓用力——
龟头挤开了菊蕾的环状肌肉。
那种紧致感是阴道完全无法比拟的——那是一种近乎疼痛的束缚,每一个褶皱都紧紧箍着肉棒的表面,拒绝异物的进入。
但正是这种极致的紧致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苏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肉棒的每一寸都被紧紧包裹、挤压,那种压迫感几乎要让他在进入的过程中就再次射精。
赵飞燕的感受则更加复杂。
后庭被入侵的疼痛与快感交织,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彻底开——一个从未被使用过的孔穴,此刻正被徒儿粗壮的肉棒缓缓撑开。
那种被从后方贯穿的背德感,那种被开全新敏感带的刺激感,让她很快就迷失了。
她开始主动向后挺送臀部,让自己被插入得更深。
“阳儿……师姑的后面……好紧……对不对?”她的声音里带着哭泣般的颤抖,“师姑把第一次……把后面的第一次……也给阳儿了……”
这话让苏阳彻底疯狂。
他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在肠道深处的某片软肉上。
赵飞燕的菊蕾已经被完全撑开,形成了一个紧致的、不断收缩的肉环,每次肉棒拔出时都会出“噗嗤”的水声——那是精油、肠液和摩擦产生的泡沫混合的声音。
而在这个过程,武媚娘也缓了过来。
她侧躺着,一只手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精液的晃动,另一只手则探向了赵飞燕的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湿透,蜜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
她的手指轻易地滑入了师姑的阴道,开始配合着徒儿在后庭抽插的节奏,在前穴里扣挖、揉按。
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快感让赵飞燕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前后两个穴都在剧烈收缩,像是有自己的生命般吮吸着两根侵入的异物。
她的头深深埋在枕头里,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口水浸湿了一大片枕巾。
苏阳感觉到师姑肠道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知道她也快要高潮了。他没有再忍耐,腰部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在赵飞燕后庭深处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肠道内壁上,灌满了直肠的下段。
赵飞燕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积蓄、扩散的过程,那是一种极其羞耻却又极其满足的感受——自己的身体内部,一个本该排泄废物的地方,此刻正被徒儿的生命精华填满。
她的高潮随之而来。
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武媚娘的手指,同时菊蕾也紧紧箍住徒儿的肉棒,像是要把最后一点精液也吸出来。
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扑腾,双腿胡乱蹬踹,脚趾蜷缩到极限,脚背弓起优美的弧线。
当一切都结束时,三个人都瘫软在了大床上。
苏阳躺在中间,左臂搂着师傅,右臂搂着师姑。
武媚娘侧躺着,隆起的小腹贴着他的腰侧,一只手还放在小腹上,像是在保护里面宝贵的精液。
赵飞燕则背对着他,臀部紧贴着他的胯部,后庭还含着那根半软的肉棒,精液正从菊蕾的缝隙里缓缓溢出,沿着大腿根流下。
卧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精液、蜜液、汗液、精油混合的气味,还有成熟女体特有的甜香。
仿真壁炉的微光在黑暗中跳跃,在三人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暖昧的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赵飞燕突然轻声问“我们这样……算不算乱伦啊?”
武媚娘轻笑一声,隔着徒儿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臀肉“现在才想这个?晚了。”
苏阳没有说话,只是将两个女人搂得更紧。
他的手掌覆在师傅隆起的小腹上,能清晰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也能感觉到师姑紧致的后庭还在微微收缩,吮吸着他半软的肉棒。
窗外的夜色正浓,而这个夜晚,还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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