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改口喊了“爸爸”——这种亲缘关系的错位称呼在此刻显得格外淫荡。
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口水从大张的嘴角往下流,眼睛翻白到了极致,喉咙里出“嗬嗬”的、缺氧般的抽气声,整个人像是随时会晕过去,却又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保持着清醒。
就在某一刻——
苏阳猛地一挺腰,龟头终于突破了那道已经松弛的肉环,挤进了更加深层的、从未被侵入过的领域——
“啵。”
一声轻响,像是红酒瓶塞被拔出的声音。
然后,龟头整个没入了子宫颈口——闯入了那温暖、紧致、几乎像真空般的宫腔内部。
宋舒媛的身体瞬间僵直了,她出一声长长的、几乎不像是人类能出的尖叫,然后浑身开始剧烈的痉挛,像是被电流击穿。
她的子宫瞬间收缩到极限,死死箍住了那颗闯入的龟头,然后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射出来,浇在龟头上——那是被子宫腔交活活送上高潮的极致反应。
苏阳也撑不住了——
他被那湿热紧致的宫腔一绞,腰眼猛地一酸,精液从脊椎深处疯狂涌上来,然后从马眼喷射而出——
第一股最为浓稠,像滚烫的白浆,直接射进了她子宫腔的最深处,冲刷着柔软的子宫壁,出细微的“咕咚”声。
那力道大得惊人,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龟头因为射精的脉冲而一下下在她宫腔深处搏动。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连续不断地注射进去,滚烫的精液灌满了那个温暖的小房间,甚至开始从子宫颈口倒溢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阴精和爱液,从她被撑开的阴道入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一片黏稠的湿迹。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每一次射精的脉冲都让宋舒媛的身体跟着抽搐一下——她的子宫像有自主意识般,一下下吮吸着喷射进来的精液,试图将每一滴都吸收进子宫壁的褶皱里。
她的下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像一个微型的小山丘,那是子宫被精液完全灌满、撑圆后形成的隆起,看起来像是刚刚受孕的模样。
当射精终于结束时,苏阳喘着粗气,整个人伏在她身上,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子宫的最后几下痉挛般的收缩,像在榨取最后一点精液。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她子宫深处传来的、精液流动的细微“咕噜”声——那是灌满宫腔的精液在她体内晃动的声音。
良久,苏阳才缓缓将软下来的肉棒拔出——
“噗嗤……”
伴随着大量的、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从她下体涌出来,像是被拔掉的酒瓶塞子。
那些液体多得惊人,瞬间将她腿间的床单染湿了一大片,形成一滩黏稠的、散浓郁腥气的液体湖泊。
仔细看,里面甚至能看到一些拉丝的、半透明的组织液——那是从她子宫壁上被冲刷下来的内膜分泌物。
宋舒媛瘫在床上,双腿依然保持着大张的姿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眼角还挂着泪痕,但脸上却挂着一种近乎痴傻的、餍足的笑容。
她的一只手缓缓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填满的、沉甸甸的重量感。
“主人……”她哑声开口,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阿姨的子宫……变成主人的精液仓库了……”
苏阳翻身躺在旁边,伸手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能走吗?该换衣服了。”
宋舒媛艰难地撑起身体,刚想下床,大量精液就从她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滴出一小摊。
她低头看着,脸上泛起红晕,然后踉跄着走进卫生间——
清洗的间隙,她还不忘将苏阳的新衣服拿进房间,一件件仔细熨平,摆放在床头。
然后自己也快冲洗干净身体,重新穿上那条绵裙,只是这次她没有再穿底裤——那条湿透的蕾丝布料早就被遗弃在床下,她也懒得找了。
不穿内裤的感觉很奇怪,凉飕飕的,动一动还能感受到残留在阴道深处的精液在往外渗,将裙子的裆部慢慢浸湿一小片,不过她不在乎。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苏阳已经恢复了冷静,正坐在床边等她。她走过去,像什么都没生一样,拿起床上的衣物——
“赶紧把睡袍脱了换衣服。”
苏阳闻着她身上的暖香,倒也乐得享受宋舒媛的伺候。
好不容易把衣服换好,宋舒媛就扭着腰肢鬼鬼祟祟地准备出门了。
她很清楚,以她的身份,以及年纪的差距,注定很难得到什么明面上的期盼。
苏阳在后面看着她的模样有些好笑“怎么搞得跟偷情似的?”
宋舒媛回头妩媚地白了他一眼,见外面没人,赶紧从小男人房间溜了出去。
等苏阳去隔壁房间找到姑姑,下楼和宋姨母女俩一起吃过早餐之后,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毕竟一卡通的全国行工作还在推进,苏阳也没多少空闲时间能在临安停留了。
所以,在与宋姨和敏儿约好中秋来魔都玩之后,苏阳就和苏卿妃开车回魔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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